“呃”
上官先生的左肩中招,身子向后拋飛出去,人不由得悶哼一聲。就算是這樣,人還在半空的時候,他還是右手一抖,兩道寒芒從他的袖口里射去,直取那個老道。
老道面對上官先生的兩道寒芒,只是抬手一掃,一團血霧就直接擋住了寒芒。
“當當”兩聲,兩把飛到被打到一邊,落到地上。
老道似乎并沒有去追殺上官狄的意思,他現在的目標只是多喝血。老道旋即又撲向華雨濃,就勢便要將地上的華雨濃給提起來。
張禹距離華雨濃已然很近,無奈老道的距離更近,實在也是上官先生支撐的時間太短,從動手到被打飛出去,其實就是轉眼間的功夫。
見老道再次撲向華雨濃,張禹心頭大急,忙從懷中掏出玉虛繩,朝老道撇去。
“刷”
玉虛繩徑直朝老道席卷而來,由于距離的緣故,轉眼間就要將老道給捆住。別看這老道在面對上官先生的時候,能夠任由長劍及身,可是面對玉虛繩之時,卻不敢大意。
老道急忙穩住身子,也不去抓華雨濃了,身上立刻散發出一層血霧,將玉虛繩給擋住。
地上躺著的華雨濃,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她的心頭不由得一顫,之前她這邊的人還要殺張禹,結果可好,最后來救自己的還是張禹。
華雨濃的心頭一陣愧疚,更有著說不上來的滋味。雖說兩個人曾經發生過關系,可是張禹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
張禹也料想到,自己的玉虛繩肯定是捆不住老道的,張禹無心戀戰,只想著將華雨濃救走。他加快腳步,一個起落搶到華雨濃的身邊,彎腰將華雨濃抄入懷中,是拔腿就跑。
可沒等他跑出去兩步,就聽“砰”地一聲,玉虛繩便被老道給彈飛出去。
“還想跑”老道怒喝一聲,轉身就朝張禹追去。
正常情況下,張禹有神行馬甲,跑到肯定比老道要快,無奈他懷里抱著一個人,難免影響速度。而這老道也非常人,特別是現在從身上的血肉模糊變成正常的皮膚之后,人仿佛都脫胎換骨,速度要比先前追張禹的時候,可要快上幾分。
只兩個起落,老道就搶到張禹的身后,一爪抓向張禹的后心。
“當”的一聲,這一爪直接抓到張禹的背心之上,張禹只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拋飛出去。連同華雨濃,兩個人一起摔落在地。
“你穿的是什么”老道見自己的一擊只是將張禹打飛出去,并沒有刺穿張禹的身子,也不禁愣了起來。
他抬起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十分的細長,好像是只有骨頭,沒有血肉。手上的指甲極長,看起來鋒利無比。
老道看了眼自己的手之后,隨即就朝張禹沖去。張禹聽到腳步聲,也顧不得地上的華雨濃,急忙跳了起來。
眼瞧著老道撲來,張禹急忙亮出黃泉令,默念真言,朝老道打了過去。
黃泉令之上散發出綠色的光芒,直取老道。
“呼”一團陰風,嗜人魂魄,其中更是夾帶著鬼哭神嚎。
“好法器”看到這個,老道不由得贊嘆一聲,但他并不躲閃,只管揮出一爪,抓向黃泉令。
好家伙,這家伙的爪子上立時血霧大盛,張禹一直以為,當初的葉鳳凰算是尸修中的絕頂高手了,畢竟這個世上,真的想要修煉成金尸,幾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