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華雨濃的從容,又看著老外的得意,張禹不自覺的看向身邊的上官先生。
現在他已經知道,原來上官先生是叫上官狄。
只見上官狄同樣顯得是從容不迫,他將畫軸放入錦盒,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一雙眸子并沒有離開過來人。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米洛夫先生實在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意大利著名大星相師,竟然會是黑手套的人”上官狄淡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張禹不由得一愣,意大利的大星相師,張禹也不是沒聽說過,就好像被自己干掉的那位大星相師皮薩諾。眼下又冒出來一個米洛夫,竟然也是意大利的大星相師,而且還是什么黑手套的人,確實讓人有點吃驚。
這一刻,張禹忍不住低聲說道“這個大星相師和皮薩諾比如何”
上官狄聽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也是愣了一下,但旋即低聲說道“略有遜色。”
“哦。”一聽是略有遜色,張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那既然是略有遜色,顯然是不如不薩諾了。自己連皮薩諾都能干掉,自然是不懼對方。
當然,張禹干掉皮薩諾的事情,在歐洲是一個秘密,沒人知道是被張禹殺掉的。原因也很簡單,說出去實在太過丟人,而且也無憑無據,這畢竟是殺人案。
所以,上官狄并不知道,張禹這么問,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也是沒有辦法,上官狄先生可是殺了我們這邊不少人,卻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讓我們老板很是不開心。所以,這一次才會派我親自出馬。”托著水晶球的老外米洛夫微笑著說道。
“這樣啊”上官狄淡淡一笑,說道“那不知道大星相師先生是打算如何呢”
“你們的華小姐在我的手里,打算如何,我想你應該清楚的很。現在么,你好像沒有什么跟我談判的籌碼,識相的話,你乖乖的束手就擒。”米洛夫又是用生硬的國語說道。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上官狄了,也太高看華小姐了。這么說,我在棺材里找到了天一迷圖,現在哪怕是我一個人帶著天一迷圖離開,回去也是大功一件。”上官狄這次突然得意地說道。
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站在米洛夫身邊的華雨濃猛地開口說道“上官先生所言不錯,我既然到此,就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只要先生能夠將天一迷圖帶回去,我華雨濃雖死無憾”
聞聽此言,張禹不由得暗自皺眉,心中暗說,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
不過,張禹很快也反應過來,這是華雨濃和上官狄唯一能做的事情了,總不能真的束手就擒。那樣的話,大家伙都得死。
好在這個時候,只有對方只是跟上官狄對峙,好像根本沒有把他張禹當盤菜。
“呵”米洛夫忽然輕笑一聲,說道“上官狄,你以為你有本事帶著天一迷圖離開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