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先生的話,根本就是明搶的意思了。
而且眼下,四個銀尸已經被搞定,只剩下作為陣眼的祭壇,只要毀掉祭壇,這里的陣法也就破了。
上官先生敢說這樣的話,也是因為張禹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當然,這其中看的,主要還是實力。上官先生的手段,張禹并沒有見識過,倒是張禹在跟朱酒真、大馬臉動手的時候,被人家看了個仔細。
不過,上官先生倒也沒趁張禹收回法器的節骨眼上予以偷襲,否則的話,張禹肯定難以應對。
此刻正面討要,雖說有點欺負人的嫌疑,但也算是光明正大。
張禹淡淡一笑,說道“上官先生,我知道你的實力了得,不過這對金銀雙輪終究是拼死留下來的。如果說,連看都沒看,就這么被先生揣進口袋里,似乎有點不合情理”
“這樣啊”上官先生又是一笑,說道“這東西確實不是道家法器,你留著也是無用你若是不信,大可以看看”
說著,他將金銀雙輪交于一只手上,一并丟給張禹。
張禹倒是沒有想到上官先生會這么做,抬手給抄了過來。雙輪接入手中,張禹跟著就能感覺到,這雙輪之上蘊含的氣息很怪。
在金輪之上,蘊含的是靈氣和濃郁的陽氣;在銀輪之上,蘊含的是邪氣和濃郁的陰氣。這兩件法器,如果單拿出來一件,完全可以斷定是正是邪,可兩件法器乃是一對,這還真有些男人斷定其中的路數了。
張禹又繼續打量了一番,發現在雙輪之上并沒有什么符文。沒有符文的話,只需要用真氣透入,如果能夠和其中的靈氣相連,那就能夠駕馭。
雙輪的威力,張禹已經見識過,怎么可能不嘗試一下。當下,他就將體內真氣分別灌入雙輪之中。
真氣只一灌入,金輪那邊倒還好,還沒有馬上遭遇抵觸,但是銀輪那邊,立時就有一股強烈的邪氣和陰氣涌出,將張禹透入的靈氣給頂了回去。銀輪那邊的真氣無法滲透,緊接著,金輪那邊的真氣也遇到了靈氣和陽氣的抵制,張禹灌入金輪中的真氣,旋即也被頂了出來。
上官先生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張禹,這時候終于開口說道“怎么樣是不是駕馭不了這對法器啊”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我是駕馭不了,那上官先生難道就能夠駕馭了”
“這雙輪一正一邪,加上雙輪主人的容貌,不難猜出,他應該就是十二星相中的青虬客。”上官先生慢條斯理地說道。
“青虬客”張禹愣了一下,跟著好奇地說道“他應該是十二星相中的馬怎么有叫青虬客呢”
“青虬就是古代一種寶馬的名字十二星相素來的無寶不落這些人雖說都十分的邪門,但是他們修煉的方法,大多卻是亦正亦邪不能說是完全的邪門,卻也不同于正道這一點,跟我倒也差不多,我現在同樣也無法直接駕馭這對日月輪,可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駕馭了”上官先生說這話的時候,仍然是面帶微笑,“以青虬客的修為,在正常情況下,你是無法擊殺的只不過,你的腦子實在是太過靈活,他又太過托大,自以為憑著這對日月輪便能夠縱橫天下,輕而易舉的干掉你,這才出現了他死你活的一幕人啊,在很多時候,不要太過自負,否則的話,下場是很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