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陽位是在靠近上來的臺階那一側,陰位是在靠近祭壇的那一側。怪不得上官先生表示,在破掉四面自己之后,由他親自出手破掉祭壇。
看來,這家伙早有準備,已經成竹在胸。
張禹也不去多看,信步走到陽位坐下。雖說上官先生不想讓張禹看,但張禹自信,在上官先生和他聯手催動陣法的時候,自己也能夠窺測到其中奧妙。畢竟自己作為陣眼的一半,對于陣法的動態,還是了如指掌的。更為重要的是,張禹對四象陣法的研究之深,不是說誰能輕易比擬的。
在他坐下去一會之后,上官先生已經分別在四面旗子那里轉了一圈,好像是擺放了什么東西,因為東西不大,張禹也看不出是什么。
等東西擺好,上官先生便來到陰位坐下,他看向對面的張禹,朗聲說道“陣法的雛形,已經布置成功,此刻你我聯手,催動陣眼,定然能夠發揮出陣法的最大威力。拜托了”
“好說好說,此時此刻,定當齊心協力”張禹正色地說道。
“那我就開始了”上官先生說著,直接將手中拿著的那塊太極鏡朝二人之間的半空中丟去。
太極鏡一到地方,自動在半空中盤旋起來,緩緩地轉動。張禹自然明白該怎么做,馬上催動真氣,與太極鏡相連。
太極鏡在兩股真氣的催動下,轉動的更快,并且發出一黑一白兩道光芒。隨著這兩道光芒的散發與彌漫,東南西北插著的四面小旗子竟然一下子自動長大了,變成了將近有兩米高的大旗。
旗幟上畫著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顯得格外耀眼,而在這一刻,張禹也明白了這個陣法的道理。第一,之前上官先生在四面小旗旁邊擺著的,其實是象征著二十八宿的護旗雛形;第二,這四面小旗都是法器,只有煉制出這樣的法器,才能成陣,否則的話,根本白扯。
當然,以張禹的本事,想要煉制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四象旗,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又過了一會,四面旗幟開始無風自動飄動起來,“呼呼呼呼”
旗幟不住的飄動,很快就見,在四面旗幟之上,竟然浮現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形狀的氣流。這四股氣流看起來十分的逼真,更是張牙舞爪起來,猛然間一股腦地朝祭壇后的四面旗子撲去。
雖說四團氣流距離祭壇后面的旗子有近有遠,卻是同時抵達,一下子就將四面旗子團團裹住。
這一刻,張禹的心頭一喜,他完全能夠確定,轉眼間的功夫,這四面旗子就能夠被破掉。
可是,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響起。乍一聽到腳步聲,張禹急忙轉頭朝后面看去,他跟著就見有兩個人已經來到龜殼土坡之上。
這兩個人,一個身材高大,長了個大馬臉,一個身材肥胖,臉型好似豬頭。不是大馬臉和朱酒真二人又是哪個。
一看到二人,張禹的心頭便是一緊。他看到了朱酒真兩個,朱酒真兩個自然也看到了他。
朱酒真一見張禹,真的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直接厲聲叫道“張禹,拿命來”
說話的同時,人已經抓起身上的黑色袈裟,直接脫手,朝張禹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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