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禹打了退堂鼓,孟星兒扁起小嘴,放下了手,說道“這倒也是,正事要緊可是,你為什么說要明后天過來呢,今天晚上你去哪”
“當然是回吉祥別墅區那邊,我都回來了,總不能不回去。”張禹說道。
“我覺得,今天不能回去。”孟星兒說道。
“為什么”張禹不解地說道。
“你想想,你今天早上最后一次的時候,留給我的東西可不多這個你要是今晚回家,肯定得讓你交公糧你這交的少了,人家自然會認為,你在外面有事”孟星兒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孟星兒的話一下子提醒了張禹,可不是么,自己若是晚上去楊穎那邊,勢必要交公糧的。昨晚到今天早上,張禹可沒少交待,若是今晚再來,存活肯定不多,十有會被看出來的。
孟星兒跟著說道“所以,我覺得你今天晚上還是住在道觀里好。等明天晚上回趟家,后天晚上再過來。”
“你這個安排不錯那也好”張禹說道。
“那是,我什么時候不都是為你著想對了,你現在既然不愿意動,那就再躺會,我起來吃飯”孟星兒說著,坐起身子,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她伸懶腰的姿勢,那叫一個婀娜寫意,也就是張禹昨晚實在是太過疲倦,才沒有當場發飆。
張禹說道“不睡了,既然醒了,那就起床。吃口飯之后,我就回道觀。”
二人起床,孟星兒在這里有衣服,張禹的衣服還在地下室。昨天晚上去地下室的時候,張禹的身上原本還有襯褲,等到了地下室之后沒多久,身上就啥也不剩了。
他下床之后,先下樓去了地下室,穿好衣服之后,才上到一樓的餐廳吃飯。
家里的飯菜已經做好,不過只有孟星兒只是招呼了夏月嬋一起吃飯。詢問之下才知道,鮑佳音還沒起來呢。
美美的吃了一頓,張禹跟夏月嬋告辭,這才離開。大黑少不得要跟著張禹一起走,可張禹也沒有車,需要打車走,帶著這么大一只狗坐出租車,估計沒有司機會拉。
為了少惹麻煩,張禹只能暫時先把大黑留在這里,他獨自搭車返回無當道觀。
到了道觀之后,張禹去了沐四維一家所居住的小院,詢問一下沐家三口住的是否習慣。
沐四維一家人,自然又是連連道謝,表示住的很習慣,而且還特別的踏實。
一聽沐四維這么說,張禹隨即說道“沐叔叔,我曾經給你和華儀把過脈,在你和華儀的體內,都是有真氣的。在我們道家,只要體內有真氣,就能夠修習道術。眼下你們總是擔心遭到朱酒真的暗算,亦或是他派人暗算,如果說一點道術都沒有,多少是有些危險的。所以,我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傳授給你們一些道術防身。當然,就算是學了,也肯定不是朱酒真的對手,不過若是對付他派的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道術”沐華儀一聽張禹這么說,眼睛立時一亮,隨即說道“張叔叔,我聽表哥說過,您的道法十分厲害。你真的要傳授給我們道術”
不僅僅是沐華儀一臉的激動,就算是沐四維,也不禁露出激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