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轉身往外走,躺在床上的吳楠楠看到他就這么走了,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張嘴就要喊住張禹,可是她并不知道張禹的名字。一時間,吳楠楠張著嘴巴,竟然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張禹很快就走出了病房,看著張禹離去的背影,吳楠楠不自禁的嘀咕起來,“他到底是誰啊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的眼熟在我的心中,好像十分的重要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難道是曾經在夢里見過”
張真人、冷凌雪、張銀鈴見張禹離開,也都跟著朝外面走去。吳楠楠除了對張禹有印象之外,對其他的人半點印象也沒有。
趙剛跟著意思了兩句,帶人離開。這里也沒有邰萬年什么事了,特別是他還有傷,特別的疲倦,當即也是告辭,出了病房。
張禹和趙剛、邰萬年等人在電梯口匯合,進了電梯之后,相互寒暄幾句,等出了電梯,就各走各的。
趙剛自然是直接返回國安,明天就可以返回鎮海復命,這次的行動,雖說多虧了張禹,但終究是他把張禹從密封的地下室里給救出來。雙方通力合作,才找到真兇。
邰萬年今天晚上則是住在醫院,他送走眾人,獨自一人重新回到醫院,前往自己的病房。邰萬年的外傷,已經經過了包扎。躺到病床上,他不自覺的掏出錢包,將錢包打開,里面是一張男人的照片。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照片,不過照片很久,看起來很有年頭了。
“爸,我恢復原職了,重新回到了刑警隊當年您的死,肯定是有問題的您的心臟從來沒有問題,又是這個年紀,所以我相信,您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發心臟病死掉那個女孩的案子,我正在調查資料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夠查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您是因為調查那個女孩的案子才突然死掉我相信,您一定查出來了什么當年我還小,什么也不懂,媽也一直瞞著我直到我長大了才知道,媽為什么將我帶到鎮海,是那段時間,家里一直都有奇怪的聲音,我媽說,家里有邪門的東西,但這種話,根本沒有人會相信,都認為她是悲傷過度,產生了幻覺以前我也是一個無神論者,現在我才發現,并不是這么回事我至今都還記得,您死前躺在床上,嘴里發出來的痛呼聲這個聲音,時不時的都會在我的耳朵邊響起,甚至在睡夢中,我還會夢到,您當時痛苦的樣子”邰萬年一邊看著照片,一邊小聲的嘀咕著,“我現在認識了一個朋友,他是鎮海市道教協會的副會長,本事很大的只要我能找到線索,請他幫忙,就一定能夠找到真兇爸,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危險,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說到這里,在邰萬年的臉上,露出了堅毅之色。
再說張禹一行四人,自然是返回沐四維的家。事情已經解決,他們的心也都輕松起來,不過一路之上,冷凌雪和張銀鈴還會猜測,為什么吳楠楠還會記得張禹。
回到沐四維的家里時,都已經是半年十一點。沐四維家里的人,沒有一個睡覺的,全在等待。
大家伙見了面,張禹把吳楠楠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便提出告辭,打算回酒店休息。沐四維的家也不大,肯定住不下這么多人。張真人同樣也提出告辭,帶著女兒和徒弟回去。
一聽說他們要走,沐四維的臉上旋即露出難色。他的表情,當然瞞不過張禹等人的眼睛,張禹說道“沐叔叔,怎么了”
“呃”沐四維遲疑了一下,跟著說道“張道長,咱們能不能單獨說幾句話。”
“好。”張禹點了點頭。
沐四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張禹來到他的臥室。在張禹進門之后,他還專門關上房門,像是生怕被其他的人聽到他倆說話的聲音。如此神神秘秘的舉動,少不得令客廳內的眾人更加好奇。
沐四維跟著走到窗戶邊,張禹跟了過去,站在沐四維的身邊,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