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雪照了鏡子之后,那是激動不已。房間里的眾人,也都在為她感到高興。
高興之余,剛剛端酒過來,湊到張禹身邊的小丫頭張銀玲好奇地說道“張禹,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喝了三杯酒,就能讓冷律師的容貌恢復呢”
“這個我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沐家的酒確實神奇,也可能是,酒確實是畫皮的克星。”張禹不能確定地說道。
“酒是畫皮的克星”小丫頭更是好奇起來。
“吳楠楠自己說過,她因為喝了酒,導致臉上的皮潰爛,以至于不能直接成事,全靠朱酒真的幫忙,才能殺掉何振華。既然酒能夠讓她臉上的皮膚潰爛,無法以畫皮的模樣進行魅惑,那就說明,酒在一定程度上,確實能夠克制畫皮。當然,這里面充斥著許多遺憾,就好像當年的張易航前輩,原本他真的有機會跟方芯語在一起,直接毀掉銅鏡。可方芯語的不舍,最終沒有成功”張禹說到最后,不禁搖了搖頭,露出遺憾之色。
張銀玲跟著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十分的遺憾唉”
“鈴鈴鈴”
說話間,張禹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張禹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邰萬年的電話號碼。他當即接聽,說道“喂,是邰兄么。”
“是我”電話里響起了邰萬年的聲音,“張兄弟,你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冷律師如何”
“事情已經解決,冷律師已經恢復了容貌。”張禹說道。
“這真的是太好了”邰萬年也跟著激動起來,隨后好奇地問道“是怎么恢復的”
“就是喝酒酒應該真的是畫皮的克星”張禹說道。
“竟然是如此的神奇”邰萬年不由得感慨起來。
“或許這就是機緣,也是冷律師的運氣好對了邰兄,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張禹說道。
“是這樣的,國安這邊已經給吳楠楠做好了筆錄。趙組長說,當初答應了你們,只要解決了銅鏡的問題,就不會為難吳楠楠,讓她過普通人的生活。他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催眠師和催眠藥物,說是馬上就要對吳楠楠進行催眠,從此忘記掉崖后發生的一切,然后送到醫院,讓她的父母來接她回家。趙組長讓我幫著問問,你這邊還有沒有什么需要問吳楠楠的,或者是要跟吳楠楠說的話。”邰萬年說道。
“這樣啊”張禹略一琢磨,說道“冷律師已經恢復,我這邊也沒有什么問題再問她。至于說,有什么話要跟她說其實也如你所言,馬上就要對吳楠楠進行催眠了,催眠之后她恐怕就會忘記一切那就不說了”
“好,那我這就告訴趙組長”邰萬年說道。
“麻煩了”張禹說著,隨即又道“再者,我答應過吳楠楠所以,等下會把她送到什么醫院,能不能讓我一起去”
“這個沒問題。”邰萬年說道“事情我已經和趙組長說好了,等給吳楠楠催眠,幫她抹掉那段記憶之后,人就會交給我們警方來處理。人到時候會送到公安醫院,去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好,謝謝了。”張禹真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