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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禹看著女人的臉皮和脫離血肉的白骨,總是覺得是那樣的怪異。
“別的地方的皮膚都爛沒了甚至在脖頸這里,血肉都爛光了,為什么還有皮膚沒有爛呢”張禹實在是難以理解。
這一次,他實在是有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抬起手來,伸進了棺材里。
他的手摸到了脖頸那里的皮邊,皮質十分的柔軟細膩,摸起來十分的光滑。
張禹用手指把皮邊給捏住,在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觸動,那就是他不自覺的想要了一樣東西。
沒錯這個東西不是別的,乃是人皮面具。
想到這個,他的手稍微一用力,就聽“嘩”地一聲,骸骨臉上的面皮,竟然真的被他給掀下來三分之一。
“還真的是人皮面具”張禹立刻確定了這一點,他的手再次用力。
“刷”地一下,這一次,骸骨臉上的整張面皮,都被張禹給一下子揭了下來。
他跟著一瞧,便能看到女人的那張臉。這并不是白骨,而是有血有肉的一張臉。只不過,是只有血肉,再沒有皮膚。
“怎么會這樣這這”張禹無比的驚詫,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將人皮面具揭下來之后,女人的臉會是這樣的。
如果面皮下面的是白骨,張禹也能接受,如果下面另外一張臉,張禹也能接受。可是,現在這幅樣子,實在是難以想象。
他愣了一會,隨后將那張人皮面具,拿起來仔細觀瞧。這確實就是一張人皮,經過什么處理,張禹卻是看不出來的。不過這人皮能夠在女人身上的皮肉全都潰爛不見,只剩下白骨之后,依然能夠完好無損,確實是非同小可。更為要緊的是,在這張人皮之上,還帶著一絲絲的邪氣。
“邪氣這張人皮上面,怎么會有邪氣呢按理說,不應該啊”張禹又看了看,另外一只手上拿著的那把劍,“這把劍上充滿了正氣,劍的主人也絕對不可能是邪魔外道,為什么他會把劍留在這樣一個女人的棺材里難道說,劍不是他留下的,而是他被人殺人,殺人他的人把劍放在了女人的棺材里可是,以這把劍上的靈氣和正氣,得是什么樣的邪派高手能夠殺死他不過,世事無常啊想不通,還是想不通”
想到最后,張禹不禁搖了搖頭。
片刻之后,他又看向棺材里的骸骨,女人臉上血肉模糊,看起來,照樣讓人感覺詭異。
人死成這樣,已經是死的不能死了。別的地方都爛光了,怎么就這張臉沒有爛掉。
也就是在這功夫,女人臉上的血肉,突然開始散落,滑落到四周,露出血肉下的骨頭。
“爛了”張禹深吸了一口氣,隱約之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人皮一切都是因為這張人皮她的臉若是沒有這張人皮,怕是也早就爛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