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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王警官提出來要讓張禹他們去警局做筆錄,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要知道,張禹三人既然來到了現場,那就必須要做筆錄。
但是,張禹一聽話要去警局,當即皺眉。以自己的身份,去警局錄筆錄,終究不太好,而且這一來,還特別容易暴露。
他轉頭看向冷凌雪,朝冷凌雪丟了個眼色,示意自己不想跟著去。
冷凌雪當即會意,她獨自王警官和邰萬年走了過去,來到邰萬年的身邊,冷凌雪用不大的聲音說道“萬年兄,這位警官這個是我的證件”
說著,她就將自己的律師證掏了出來,遞給王警官。
王警官看了之后,連忙點頭客氣地說道“原來是冷律師,你好。”
然后,他就把證件還給了冷凌雪,想看冷凌雪怎么說。
冷凌雪說道“我們等下還有點要緊的事情要辦如果跟著去警局做筆錄,時間上恐怕來不及所以我想,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在這里做筆錄請放心,我們會留下電話,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隨叫隨到”
“這樣啊”王警官看了眼邰萬年,琢磨了一下,隨即點頭說道“那也好,不過你們需要身份證登記,以便有什么事再聯系。”
“沒有問題。”冷凌雪點頭說道。
當下,王警官喊來三個警察,現場給張禹、張銀玲、冷凌雪三人做了筆錄,拿出身份證進行登記,并且留了電話號碼。
邰萬年肯定是要回警局的,張禹三人在錄過筆錄之后,向邰萬年告辭,先行離開。
離開了死者家,出了小區,張銀玲就道“現在咱們算是親眼見識到了殺人現場可是接下來,咱們又能做點什么呢”
冷凌雪看向張禹,等待張禹的說法。
“接下來”張禹遲疑了一下,說道“如果不算沐華儀那個死者,這個應該算是兇手殺死的第七個人了一個人能夠在一個城市里持續連環作案,我認為這絕對不僅僅是他藝高人膽大,而是這些死者之中必然跟兇手有著什么微妙的關系如果只是隨機殺人,任誰也不會如此頻繁的在一個城市里作案”
“那會有什么聯系呢聽邰萬年的意思,警方并沒有在這些死者中,找到什么相關的聯系”冷凌雪皺眉說道。
“死者背上剝下來的皮,都沒有留在現場,顯然是被兇手給帶走了。兇手為什么要剝他們的皮,或許僅僅是因為變態的心理,亦或者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結合這兩點,如果能夠判斷出來,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我想咱們就一定能夠抓到他”張禹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茫茫人海的,哪怕只是洪都市,想要找到兇手的下一個目標,也等于大海撈針啊”冷凌雪搖頭說道。
“今天邰兄應該能夠將案情了解的更加清楚,只要能夠從死者的聊天記錄中,確定兇手的一些情況,想來就能找到一些端倪。”張禹又是慢吞吞地說道“現在么,咱們先去沐四維的家,深入的了解一下那酒的配方”
“好。我現在對這個酒,真的是倍感好奇。”張銀玲點頭說道。
“鈴鈴鈴鈴鈴鈴”
說話的功夫,張禹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禹掏出手機一瞧,是李明月打來的電話。張禹當即接聽,說道“喂,明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