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沐四維的講述,張禹不由得一陣皺眉,按照這個說法,豈不是等于鐵證如山。
張禹看向冷凌雪,說道“冷律師,對于這個,你怎么看”
冷凌雪沒有馬上回答,臉色看起來十分的凝重。之前來的路上,冷凌雪一直表現的十分輕松,看起來充滿了自信,但是現在,她顯然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淡定。
過了一會,冷凌雪才沐四維,開口說道“你是親眼看到監控視頻,并且可以確定,上面的女人就是你的女兒”
“是的”沐四維雖然不想承認,但也是點頭說道“那個女人和我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就是從我女兒的房間出來,后來又回到我女兒的房間”
“那你女兒和死者是否認識”冷凌雪又問道。
“她肯定不會認識的我相信我女兒她的微信里面根本沒幾個人,而且從來不加陌生人的”這一次,是陸梅搶著說道。
張禹也跟著說道“我雖然和沐華儀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我也相信,她不可能大半夜穿著睡衣就去一個男人的房間更加不會殺人”
冷凌雪淡淡地說道“法律不是靠誰相信誰,一切都是要靠證據。眼下警方手里的證據,對于沐華儀來說,十分的不利。可以說,單憑目前所掌握的證據,哪怕沐華儀不承認,都可以零口供定她的罪了。相反,如果她承認進到對方的房間,說出跟對方的糾葛,或許能夠好意思。”
“可是我女兒從來不撒謊,當時在死者的房間門口,她就說過,根本沒進去過”陸梅又是急切地說道。
“她說的這些話,有誰會相信。警方的監控錄像,已經是明明白白,就算我們都相信她,那也沒有用。因為法官不會相信她。”冷凌雪嚴肅地說道。
“那、那就沒有什么辦法了嗎”張禹問道。
“辦法”冷凌雪琢磨片刻,說道“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給她做無罪推論,都不可能。最輕也得是一個過失殺人”
“不我女兒絕對不會殺人的絕不會的”陸梅緊張地說道。
其實就連她自己,對于冷凌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
畢竟證據就在那里擺著,甚至都不會去管沐華儀是否承認。而且這種案件,承認了過失殺人,或者是誤殺,反倒是最輕的罪名。如果始終不認,警方和法院甚至會直接認為沐華儀是謀殺。
“這樣吧今天時間實在是不早了想要去看沐華儀,怕是警方也不會準許我看這樣吧,明天早上咱們去派出所,我申請一下,看能不能見到她向她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冷凌雪有點無奈地說道。
張禹完全能夠看出來,冷凌雪對于這個案子,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她最多只是盡量為沐華儀開脫,替沐華儀減輕罪行,想要做無罪辯護,根本不可能。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也只能這樣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爭取見到沐華儀。”
沐四維兩口子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也只有點頭,等明天早上再說。
大家伙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不過說實話,出了這樣的事兒,誰又能睡得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