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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先生的聲音一響起來,雷正霄登時一怔,臉色都不禁為之一遍。因為他知道,駱先生肯定是遇害了。
張禹也隨之心頭一緊,眼下王觀和駱先生先后死掉,石頭人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蹬蹬蹬蹬”
沉重的腳步聲,距離這里越來越近。很顯然,是石頭人朝這邊走來。
張禹看了眼雷正霄,說道“它們過來了”
說完,他也不等雷正霄出聲,轉身就順著馬道,朝上面沖去。張禹的心中有數,如果被這些石頭人堵在這里,那自己就得跟雷正霄一起死。當然,上去之后,會不會成為石頭人的活靶子,那也不得而知。但是眼下,敢去碰棺材里的東西,十有就會跟成義一個樣子。
“我知道”雷正霄咬著牙來了一句,等他再去看張禹的時候,張禹已經上了馬道。
雷正霄見張禹跑出去,左手的戒尺作勢就要打出,可他終究慢了一步,張禹已經沒了影子。
“算你小子跑得快”雷正霄罵了一句,手里的戒尺跟著就朝棺材里的銅鏡打去。
此時此刻,雷正霄已經別無選擇,只有破陣這一條路可以走。倘若破不了,自己的下場肯定會跟駱先生一樣。相反,只要把陣法給破了,他有把握殺掉張禹和其他活著的人。
“當”
戒尺重重地砸在銅鏡之上,發出劇烈的響聲。緊接著,那砸在銅鏡上的戒尺,隨即向上彈了起來,直奔雷正霄的腦袋飛去。
這么近的距離,正常情況下,哪怕是本事再大,也根本無法躲開。不過因為有了成義的前車之鑒,雷正霄在打出戒尺的一刻,身子就下意識的躲閃。
“刷”地一聲,戒尺在雷正霄的耳朵邊上劃過,蕩起的勁風,擦的他耳朵生疼。
不過這個疼痛,對于雷正霄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連理會都沒有理會。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戒尺都無法毀掉這個銅鏡,那這個陣法,根本是無從破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
“蹬蹬蹬蹬”的腳步聲,十分的整齊,聽著上面的腳步聲,雷正霄的心頭又是一凜。他所在的位置,根本是一個絕對的險地,哪怕自己的本事再大,如果留在這里,那就會成為石頭人的活靶子,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于是,雷正霄也不敢耽誤,飛快的順著馬道跑了上去。
只一上去,他就看到九個石頭人正排著陣勢,朝他這邊走來。
一看到這個,雷正霄不由得心頭一緊,當即把腿就跑。這家伙逃跑的方向,正是張禹的所在。
不過,走過來的石頭人,并沒有追他,而是一直走到深坑上面。
在深坑之下的棺材旁,成義正無力地癱坐在那里。有三個石頭人抬起手里的長劍,跟著一起朝成義的身上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