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先跟他說”駱先生十分的從容,他仍是一只手攔著雷正霄,跟著看向張禹,說道“老弟,你知不知道,四爺現在正在氣頭上,你敢這么說話,純是在找死”
說到此,他的話鋒又是一轉,“不過我覺得你是個聰明,應該不會做找死的事情這樣吧,你說一說,你敢說出這樣話的理由,要是沒有個理由,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我當然要說,如果不說,我和托尼他們就都死定了”張禹正色地說道。
托尼一聽這話,馬上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又挑撥離間”雷正霄見張禹又這么說,立時爆叫起來,若不是駱先生擋著,他已經一掌拍過去了。
張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可不是挑撥離間”
說著,張禹朝駱先生一抱拳,說道“駱先生,我想先問個問題”
“什么問題”駱先生問道。
“剛剛那位嚴爺死的時候,他的前后都站著睡”張禹說道。
“這個”駱先生看向龐宣和高巍,說道“你們兩個可知道當時誰站在嚴行的前后”
“那個”高巍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記得好像是龐宣站在嚴爺的前面,那個”
他跟著伸手指向成義,又道“應該是他站在嚴爺的后面,是他第一個發現的。”
“我是站在嚴爺的身前。”龐宣馬上說道。
成義則是不滿地說道“怎么難道是懷疑我干的如果是我,我怎么可能殺自己人”
“我沒說是你”駱先生趕緊客氣地來了一句,旋即又看向張禹,說道“你還想說什么”
“我還想說的多了”張禹說著,伸手猛地一指龐宣,說道“殺死嚴行,殺死趙寅,殺死阿爾法的人,就是你”
這話一出口,在場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龐宣的身上。
“我你別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會殺嚴爺他們而且我也沒那本事啊”龐宣連忙委屈地說道“四爺這小子明顯是陷害我想要挑撥離間”
雷正霄也怒聲道“姓張的你現在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四爺你先聽他說”駱先生仍是攔著雷正霄,又看了一眼龐宣,最后才看向張禹,說道“你說是龐宣干的,可他哪有這個本事再者說,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張禹自信地一笑,說道“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我自然不敢胡說八道咱們先來說說,這三個人死時候的共同點吧。第一次在趙寅死的時候,走在趙寅前面的就是龐宣。第二次在阿爾法死的時候,走在阿爾法前面的又是龐宣。第三次在嚴行死的時候,站在嚴行前面的又是龐宣。你們說,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對啊”“啊”“有點道理。”一時間,眾人都嘀咕起來,目光又一次集中到龐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