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三個小子一聽中年女人這么說,也都是心頭一緊。雖說藥是扎小辮那小子的,下藥的也是他,可是一旦進了局子里,這小子為了分攤責任,肯定會把他們三個也給咬出來。到時候,到底怎么判,誰也沒個準。現在挨上一頓揍,最多就是在醫院躺兩天,相比進了警局之后的麻煩,還是劃算的。
黃毛咬了咬牙,跟著光棍地說道“行我答應了”
其他的兩個見他這么說,也都點頭答應。
中年女人又看向扎小辮那小子,這小子被艾露高打了個滿臉花。中年女人冷冷地說道“你呢什么意思”
扎小辮這小子雖說滿臉是血,可耳朵也能聽的清楚。三個同伴都已經把他給賣了,這要是進了警局,自己就是主犯,到底怎么判,實在是沒準。
他也咬了咬牙,說道“我也答應”
“清場”中年女人見他答應,直接喊了一嗓子。
酒里看場子的和服務生立刻清場,請看熱鬧的人離開。因為酒里面一向是先消費,酒錢都已經付了,很多人的酒還沒有喝完,自然是不干的。
中年女人為了不把事情整大,專門讓人簽單,表示不管每桌消費多少,單據上就寫多少錢,憑著單據下次來的時候,可以沖抵現金。
有了這話,眾人自然沒有問題,加上也知道這里有大場面,所以紛紛徹底。
客人都走了,中年女人當即下令開打,四個看場子的負責動手,朝四個小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們可是真打,將四人打的是哭爹喊娘。
中年女人只是看著,也不說話,就是偶爾扭頭去看一眼艾露高。
艾露高瞧著四人被打的嗷嗷叫,心里也算解恨,特別是內心中的憋悶,隨著四人的慘叫,得到了一種宣泄。
打了能有半個小時,四個漢子停下手來,其中一個說道“怕是不能再打了再打容易出事”
中年女人馬上朝艾露高說道“你覺得可以了嗎”
艾露高看了看四個小子,均是被打的鼻青臉腫,面目全非,臉上全都是血。
她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樣了,我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那個老外轉身跟上,兩個同伴,則是走在后面。
中年女人也不阻攔,等艾露高等人走了,這才叫人送挨揍的四個小子去醫院。她的手段,也算是雷厲風行,給酒避免了一場大麻煩。
再說艾露高和老外四人出了酒之后,艾露高扭頭看著老外,用英語誠摯地說道“謝謝你。”
“不必客氣。咱們都是人在他鄉,有什么事,自然需要相互幫助。”老外溫和地說道。
“我叫艾露高,還沒請教你叫什么名字”艾露高禮貌地說道。
“我叫托尼。”老外微笑著說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