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祖奶奶的聲音,帶著沙啞,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既然祖奶奶都這么說了,張禹認為再裝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再者說,自己總不能真讓祖奶奶給自己治病。
張禹一個翻身,人直接盤膝坐到祖奶奶的對面,隨即用不大的聲音,平和地說道“我不是肚子疼,只是有朋友在村子里丟失。我不想跟什么人為難,只希望能夠找到我的朋友。祖奶奶是村子里的長輩,說話自然是算的。我的朋友也沒有得罪村子里的任何人,到此只是為了扶貧,還請祖奶奶能夠高抬貴手,放出我的朋友。”
“你的話,我聽不懂。你說你的朋友在村子里丟失,可村子就這么大,怎么可能會丟。是不是在山上迷路了,這樣的話,我也無能為力。至于說什么高抬貴手,放過你的朋友,這就更加是不著邊際的話了。”祖奶奶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不著邊際”張禹微微一笑,說道“您老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我不是真的肚子疼,那肯定不是等閑之輩。關于五里村的事情,我一個外人都清楚,更不要說是您了。”
“那你說說看,五里村都有什么事情。”祖奶奶淡淡地說道。
張禹并不知道,祖奶奶的實力,但在他看來,這個在山里布陣的人,十有就是對方。
若是論實力,單憑這個陣法,張禹自認為不是對方的對手。可是自己和對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既然找來了,就得把話給說清楚。
張禹正色地說道“前輩,您都這么問了,那晚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五里村這里本身就是一個陣法,而且是一個十分高明的陣法。晚輩是鎮海市無當道觀的,門下弟子云游扶貧,到縣上之后,聽說五里村十分貧困,就打算到此扶助,并且建設小學,讓村里的孩子能夠有書讀,但是沒有想到”
當下,張禹就把阿勒代斯、錢敬業等人進來之后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其中還包括,第二次張清風、孟星兒等人前來,以及自己的第三次前來。就連每次到來,村子里的人都不認識他們的事情,也都說了。
聽了張禹的講述,祖奶奶輕輕點頭,跟著說道“你說的什么陣法,我真的不懂,也不知道。我從小就生活在這里,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且,五里村與世隔絕,也就是因為出山購買生活必需品,才被鄉政府發現這里。在這件事上,你不要說什么高抬貴手,因為我真的不清楚。但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人,沒有什么惡意。你的朋友走失,你自然著急,可我真的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說到這里,祖奶奶頓了頓,仿佛是在猶豫什么。
一看到她露出遲疑之色,張禹趕緊說道“萬萬請前輩指點迷津,否則的話,他們這么多人,怕是都要活活餓死的。”
“怎么說呢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他說五里村這里,不許留外人過夜,不管來人是誰,不管來人是做什么同樣也說,如果有什么惡人前來,就讓大伙往山里跑,躲避一夜至于這番話是什么意思,我爺爺也沒跟我說其實村子里不留外客的事情,也說村子里的規矩,只不過是村子里多少都沒來過什么外客,大家都給忘了就好像,我不給外人治病的規矩一樣,也都被忘了”說到最后,祖奶奶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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