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那個四爺明顯不信,說道“如果有什么人離開房間,我不可能聽不到的”
“沒錯,如果有什么人離開房間,我也不可能聽不到可我確實沒聽到,只是人沒了”張禹目不斜視,盯著對方說道。
“嚴行,你去看看”四爺看向身邊的中年人。
中年人立刻點頭,隨即快步朝程伯的房間走去。進去之后,轉眼就出來了,嚴行看向四爺,說道“沒人。”
“繼續看。”四爺說道。
嚴行直奔張禹所站的房間,張禹朝旁邊讓了兩步,嚴行進到房間,又是很快出來。
“沒人。”嚴行說道。
“再看。”四爺說道。
嚴行隨即又朝另外一間廂房走去,這間房的門窗都是插著的,嚴行也不管別的,從懷里掏出來一把短刀,將插銷切開,隨即而入。
他又是很快出來,說道“還是沒人。”
見他這么說,張禹說道“這個房間我還沒進去過,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搞鬼。”
這一次,不等四爺開口,左側另外的一間廂房房門打開,有四個年輕人沖了出來。
“四爺,出什么事了”“四爺,怎么了”四個年輕人都是急切地說道。
“沒什么。”四爺淡定地說道。
緊接著,又是駱先生沖著張禹說道“我們自然不會懷疑你搞鬼,但你是在我之前來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是有修行的人,要不然不可能只憑沒有聽到呼嚕聲,就能意識到,隔壁沒有人。再者說,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又是為何呢”
張禹朝對方一抱拳,說道“閣下既然這么說,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實不相瞞,鄙人今天到此,并不是什么扶貧,而是找人”
“找人”一聽張禹說找人,四爺的眉毛一掀,厲聲問道“你找什么人”
“我找的人多了”張禹正色地說道“無當集團曾經到此扶貧,倒是進到五里村的人,除了白日里出村采購的人得以回來,夜里留在五里村的人,全部是有進無出”
當下,張禹將自己這邊先后兩撥進到五里村,結果都沒出來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但他并沒有亮明自己的身份,也沒有說,進來的人修為如何。
聽了張禹的講述,對面的七個人都是一怔,彼此間互相瞧了瞧。
還是駱先生說道“聽你的說法,你這白天讓人離開,其實無外乎是讓他們逃出此地,而你自己留下,目的就是找之前陷入這里的人。”
“正是。”張禹點頭說道“他們實力有限,留下也幫不上什么忙。而且這一次,我還故意讓人帶出去兩個五里村的人,就是想要看看,這里面到底會有什么貓膩”
四爺倒吸一口涼氣,然后說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呢”
“現在我也說不清楚按照之前我這邊的人的說法,他們第二次進來的時候,村子里一個人也見不到了程伯一家,眼下不見蹤影,我在想村子里的其他人會不會也都不見了”張禹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