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禹在縣里找了一家不錯的飯館,師徒一行加上大黑,進去好好的美餐一頓。
飯桌之上,張禹本來不打算先提五里村的事情,想要受了委屈的三人吃飽了再說。
可是,張清風一點沉不住氣,不等動筷子,在服務員把包間的門關上之后,就直接說道“師父,這個五里村實在是太邪門了。”
錢敬業馬上跟著說道“我們這次去的時候,村里的人竟然都在,可就是不認識我們。等我們帶著警察前去調查的時候,村子里的所有人又都不見了,咱們的人,也都不見了真是真是活見鬼了”
他和張清風一樣,臉上都帶著一抹驚恐之色。
王春蘭四個跟隨張禹來的弟子,互相看了看,最后將目光落到張禹的身上。
到了這個時候,張禹知道,自己不能再皺眉了,不管情況怎么樣,自己都要面對。
張禹這次顯得泰然自若,說道“不要那么擔心,我這次去,一定能夠查出來,村里到底有什么問題清風,從縣里到五里村,大概要走多久”
“倒也不是特別遠,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如果是想要進村,只有翻山越嶺的走山路,很不好走,需要浪費不少時間。”張清風說道。
“這樣的話”張禹沉吟了一聲,說道“那如果咱們等會吃完飯就去的話,大概什么時候能到村里”
“估計,下午五六點鐘”張清風說道。
一聽說這么晚才能到,張禹遲疑了一下,晚上大伙一起去,搞不好會有危險。現在連孟星兒她們都搭了進去,自己不能說再讓更多的人搭進去。
他點了點頭,說道“那這樣,這兩天一路開車,都挺累的,咱們也別下午出發了,在縣上再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出發。”
大家伙這就動筷,一起吃飯,張禹還好,正常飯量,其他的人,似乎心事很重,哪怕是張清風和錢敬業,即便蹲了兩天拘留,也沒啥胃口。倒是王胖子,似乎渾然不當個事,沒心沒肺的他,吃的那叫一個歡實,怪不得能長這么胖。
吃完午飯,他們又到昨天晚上住著的賓館住下,張禹進到自己的房間,難免也要發愁。他都恨不得當天就去五里村,可是自己對那里的地形不熟悉,即便再著急,也得明天一起去。就算是救人如救火,張禹也得穩扎穩打。要是再把自己也給折進去,不單這個謎團解不開,已經陷進去的人更是沒有了生機。
他盤膝坐到床上,讓自己平靜下來,又開始運氣療傷。他必須要讓自己盡快恢復到最佳狀態。
張禹也就是跟大伙一起吃了晚飯,然后繼續回到房間打坐。一天就這么過去,第二天一早大家伙早早的起來,吃了早飯,便出發前往五里村。張清風他們也有車,到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沒有車肯定是不行的。當時來的時候,一共是兩輛車,一輛越野,一輛大巴。當時越野被一并帶到警局,大巴車留在山腳。
昨天下午,張禹回房休息,張清風和王杰去警局,把當時扣下的車給提了回來。
張清風和錢敬業開車越野車在前面帶路,王杰跟張禹坐在一輛車上。
正如張清風所言,五里村距離縣城并不遠,只不過鄉間的道路難行,特別的耽誤時間。用了兩個小時,他們來到一座山下。
按照路上的距離,張禹認為,自己用跑的,估計都比開車快。
他們在山腳下車,緊跟著就能看到一輛大巴停在那里。張清風快步來到張禹身邊,指著大巴說道“這就是咱們的車,因為要走山路,就把車停在這里。從這里上山,越過大嶺,總共得走將近兩個小時才能到五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