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很快確定了目標,反正打不過張禹,只能回意大利了。
杜魯夫平復了一下心神,隨即看到了老師落在地上的水晶球。
一看到這個水晶球,杜魯夫的眼睛立時一亮,隨即過去一把將水晶球給撿了起來。從他的動作中,不難看出杜魯夫的興奮。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皮薩諾手邊的短手杖,看到這個東西,他的眼睛又是一亮,跟著又把手杖給搶到手里。
這可都是老師的法器,而且還是十分厲害的法器。現在被自己拿到,杜魯夫的內心哪能不激動。一時間,他都已經忘記老師死后的悲痛,只管說道“再找找,看還沒有沒有老師的遺物。”
說著,他干脆就把手伸進皮薩諾的衣服里,開始進行翻找。
這家伙可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在皮薩諾的身上,還有點小件的法器。畢竟在誰的身上,也不可能攜帶太多大件的法器。
德西利奧也在進行尋找,他很快發現了帕多因的尸體。皮薩諾都死了,發現帕多因的尸體,自然一點也不稀奇。但是德西利奧還是說道“帕多因學長也死了。”
帕麗斯沒有出聲,只是跪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杜魯夫搜查老師的尸體。杜魯夫聽了這話,則是隨口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繼續翻查,看起來對帕多因的死,一點也不感冒。
見杜魯夫這般說,德西利奧扭頭看了一眼杜魯夫,見杜魯夫根本不往這邊看,他趕緊伸手在德西利奧的身上翻查起來。德西利奧的圣課和星盤都落在地上,這些他并不稀罕,而是從德西利奧的身上,搜到幾樣法器,然后都揣進自己的懷里。
杜魯夫的動作很快,在老師的身上搜了一遍之后,站了起來,四下掃了一眼。他正好看到德西利奧站在帕多因的身邊,往懷里揣東西。
德西利奧這是做什么,杜魯夫自然是清楚,考慮到帕多因身上的法器,自己并不稀罕,便沒有多說,只是拿出大師兄的氣勢來,輕輕咳嗽了一聲,“咳”
聽到杜魯夫的咳嗽聲,德西利奧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杜魯夫淡淡地說道“怎么樣都有什么發現”
“還沒有什么發現,我再找找”德西利奧說著,立刻四下尋找。
他心中有數,自己的舉動,還是被杜魯夫給發現。
只過了片刻,他就看到了一條六芒星項鏈,他知道這是老師的法器。不過這一次,他可不敢據為己有,連忙說道“學長您快看,這是老師的六芒星項鏈。”
一聽這話,杜魯夫幾步沖了過來,果然看到地上有一條銀色的六芒星項鏈,確切的說,只是一個六芒星吊墜。因為鏈子還在皮薩諾的脖子上,杜魯夫將鏈子解下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吊墜。
此刻他拿出項鏈,將六芒星吊墜給穿上,臉上又露出喜色。
皮薩諾這一死,可是肥了他了。
杜魯夫和德西利奧又在李美臻的家里搜了一圈,確定再沒有其他的法器,才回來皮薩諾的尸體這里。
跪在地上的帕麗斯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看向杜魯夫,幽幽地說道“學長,老師和帕多因的尸體都在這里,咱們也不能說,就這么給帶下人是不是應該找人幫忙,將尸體運回意大利”
聽了這話,杜魯夫才反應過來,可不是么。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報警的,原因很簡單,這里是李美臻的家,皮薩諾和帕多因死在這里,說是張禹殺的人,總得交代清楚,皮薩諾和帕多因是因為什么跑到這里來的吧。這種事情,顯然是說不清楚,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張禹殺的。加上皮薩諾的特殊身份,如果硬說是張禹干的,難免打一場曠日持久的官司。估計到頭來,張禹肯定是證據不足釋放,皮薩諾的一世英名就斷送在東方大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