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臻和杜泉夫妻,以及他的父母都在無當道觀,只是現在,我們的人只探知杜泉夫妻和李美臻父母的下落,是住在道觀的客房之中。至于說李美臻,前天就被張禹給單獨帶走了。好像昨天也沒有人在道觀看到元天茹的影子”男人如實說道。
“那張禹呢”皮薩諾又問道。
“這個并不清楚。”男人答道。
“就得到這些消息嗎”皮薩諾又問道。
“目前的消息,就是這些”男人說道。
“馬上打電話告訴你們老板,讓他想辦法在無當道觀里面,再多打探一些消息出來。我要知道,張禹和元天茹是否在道觀里面,還有就是李美臻的確切情況。”皮薩諾嚴肅地說道。
“是,我現在就通知我們老板。”男人說道。
他不敢怠慢,答應之后,急忙掏出手機,撥了戚武宣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之后,男人將皮薩諾的意思,如實匯報給戚武宣。
通過電話,男人到窗臺那里站著,隨時留意樓下的動向。皮薩諾三人,則是繼續陷入漫長的等待。
天黑了,夜深人靜,元天茹的車子仍然停在那里,李美臻家里的燈一直都是開著的,白日里看不出來,晚上卻是看的清楚。
皮薩諾雖然一向沉穩,可這次,他似乎也有點著急。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向斜對面李美臻的家。
老家伙眉頭深鎖,心中暗自嘀咕,“張禹啊張禹,你到底玩的什么花樣”
琢磨了片刻,皮薩諾淡淡地說道“我要下樓走走,去找兩件備用的衣服給我。”
“是、是”旁邊的男人立刻答應。
他們到這里來蹲點,吃喝用度自然是要一應俱全。男人立刻到里面的房間,從里面的包裹里面尋找衣服。
帕多因和德西利奧一聽到老師這么說,都連忙站了起來,快步來到皮薩諾的身邊,“老師,我跟你一起去。”“老師,我跟你一起去。”
皮薩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沒有出聲。
男人很快找來了一套藏青色的休閑套裝,皮薩諾換下了身上的白色長袍,穿這套出門,多少是有些扎眼的。即便已經天黑,被人看到也不太好。
當下,皮薩諾和兩個徒弟一起下樓,出了樓道之后,信步走向李美臻居住的那棟樓。
才到樓下,皮薩諾就忍不住“咦”了一聲。
見老師這般,帕多因急忙低聲說道“老師,怎么了”
“我的陣法好像好像不見了”皮薩諾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都滿是錯愕。
“這、這怎么可能”帕多因驚詫地說道“就憑張禹,怎么可能破掉老師您的陣法”
“不陣法絕對沒有破掉”皮薩諾立刻說道。
不過,從他的語氣中,多少能夠聽說來點底氣不足的意思。皮薩諾接著說道“如果陣法被破掉,我一定能夠感覺到可是我卻沒有感覺到,我這陣法的存在好怪,真的是好怪”
“會不會是張禹做了什么手腳”德西利奧說道。
“手腳他又能做什么手腳呢”皮薩諾有點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