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這個混蛋”戚武宣是越想越生氣,身子都直哆嗦,“明明是先到一步,沒有想到,竟然讓人家捷足先登一切的忙活,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咳咳咳咳”
說到最后的時候,戚武宣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抬手捂住胸口,身子不自覺的弓了起來,仍然不停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武宣武宣”戚桐輝看到兒子這般,不由得心下大急,他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兒子,關切地叫道“你沒事你沒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戚武宣又咳嗽了能有半分鐘,這才停下來。他先是重重地喘息幾聲,才開口說道“沒什么事就是突然有點胸悶”
“這”戚桐輝不禁一陣心疼,他隨即說道“這樣,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不用,就是一點小事。再說了,家里不也有大夫么”戚武宣說道。
“家里的大夫,也只是對一般的病癥管用,主要療養的。畢竟儀器也少,得去醫院確定是怎么回事,家里的大夫也能幫著治療。你現在可是家里的頂梁柱,哪怕是一點傷風感冒,都不能怠慢。好了,我就讓人備車,咱們去醫科大”戚桐輝說完,直接從兜里掏出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一輛奔馳斯賓特總統一號商務汽車,正從證監局駛離。
這輛汽車,價值600萬,絕對是商務車中的頂配。駕駛室和商務室完全隔離,后面的都是真皮沙發,好似高鐵商務艙的椅子。不但如此,收拾的好似會議室一樣,而且一切設施俱全。
張禹和蕭潔潔此刻就坐在椅子上,桌上還放著公文包。二人相對而坐,臉上都是笑容,好似如沐春風。
“張禹,這位潘老爺子可真是一位高人啊,太有辦法了。咱們用戚武宣給我的地,抵押給銀行買了股份,等戚武宣賠償我150億,再用這筆錢還給銀行,豈不是相當于空手套白狼得到了股份。”蕭潔潔笑嘻嘻地說道。
說完,她還故意拍了拍桌上的公文包。
兩個人剛剛到這里辦理了股權轉讓協議,現在銀行那85的無當集團股份,已經徹底屬于金都地產。
張禹也不禁笑著說道“老爺子的辦法多著呢,絕對的商業奇才。戚武宣和他老人家斗,簡直是自取滅亡。”
“我說的么怪不得你這么厲害,原來背后有這樣的高人幫忙”蕭潔潔看著張禹,又是笑盈盈地說道“上次戚武宣在股東大會上,氣的是直哆嗦這一次,我估摸著,都能把他給氣死哈哈哈哈”
聽了這話,張禹的心中也不禁一陣感慨。一點沒錯,如果沒有潘老爺子,自己或許只能取得在道法上的成就,想要在商場上如魚得水,簡直是不可能的。自己在商戰中幾次獲勝,完全是靠潘重海的出謀劃策,鼎力相助。
蕭潔潔接著又笑盈盈地說道“你說明天戚武宣還能不能去參加股東大會啊”
“明知道是輸,去了不過是自取其辱,這讓他怎么去。他肯定是不會去的。”張禹笑著說道。
“我也覺得他不能去。這一次,麻煩終于算是解決了。”蕭潔潔美滋滋地說道。
“麻煩只是暫時解決了,但是我相信,戚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使出各種手段,身邊同樣也有玄門高手相助,這次的失敗,只是讓戚家傷了些元氣,等他們恢復一些,必然還會來找麻煩。”張禹認真地說道。
“那怎么辦”蕭潔潔一聽這話,有點擔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