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禹,是我。”褚臻煥說道。
“褚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張禹說道。
“戚武宣的事兒我這邊啊不能再把他繼續扣在廉政督察局了”褚臻煥說道。
“啊”張禹登時一驚,但隨即說道“我理解,肯定是褚叔叔你受到了壓力,加上戚武宣跟本案又真的沒有關系。既然這樣,放了就放了吧”
他之所以能說的這么透徹,那是因為張禹之前就跟潘重海說到過自己的這個計劃。當時張禹不僅僅說了關于蕭潔潔的事情,同樣還有所有的事情。
按照張禹的希望,自然是希望褚臻煥多關戚武宣幾天,特別是在得知蕭潔潔的委托期限后,他希望褚臻煥能把戚武宣關上一個禮拜。可是,在跟潘重海說的時候,潘重海就說過,戚武宣最多會被關上一天,一天之后,戚光就會想辦法。以戚家的實力,在官面上絕對是能說上話的,戚武宣既然沒事,褚臻煥肯定會迫于上面的壓力,放了戚武宣。頂多是找到證據了再抓人。
現在聽說戚武宣今天就要釋放,張禹不得不佩服潘重海的洞察能力。
“你能理解就好。對了,你公司的情況怎么樣”褚臻煥說道。
“不瞞褚叔叔說,戚武宣的手里現在有蕭潔潔委托給他的55的無當集團股票。這個委托的有效期是七天,現在尚未過期,我在想戚武宣在出來之后,必然會馬上想辦法,對無當集團再次發起沖擊,力爭在委托失效之前,拿下無當集團。”張禹說道。
“看來你那邊的危機還沒解除啊你能守得住嗎”褚臻煥很是關心的說道。
其實,他不僅僅是關心,還多少有點愧疚。畢竟在這個案子上,張禹幫了他大忙,而他卻沒有幫到張禹。
“就現在的局勢,命運不掌握在我的手里,也并不掌握在戚武宣的手里,而是掌握在別人的手里。當然,真正決定勝負的關鍵,其實還是真發展投資公司的那些股份。誰拿到這些股份,誰就會獲得最后的勝利。我有點擔心,那些股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落入戚家的手里。”張禹說道。
“這應該不太可能,起碼這些股份,在一兩個月內是凍結的。”褚臻煥說道。
“被誰凍結”張禹問道。
“歸廉政督察局和華信銀行共同凍結,解凍之后,會還給銀行,作為資產,進行拍賣,彌補損失。”褚臻煥說道。
“那如果說,戚家現在向華信銀行提出購買這筆股份,那能不能買走”張禹又問道。
“這個怎么說呢,理論上是不行的,因為這些股份還由我們廉政督察局作為蘇雅蓮一案的證據進行凍結。但是,案件基本上已經明朗,倘若有人出的錢能夠彌補銀行的損失,甚至還能讓銀行賺點利息的話,銀行可以提出解除凍結,立刻出售。雖說是證據,可終究涉及的資金巨大,政府和廉政督察局方面都背不起這個黑鍋。”褚臻煥認真地說道。
“那就是說,只要華信銀行同意,這筆股份是可以立刻出售的”張禹說道。
“是。如果銀行出售,又有市領導的批文,我最多能夠拖延一天。”褚臻煥說道。
“這我就清楚了。謝謝你,褚叔叔我現在會馬上想辦法,買下這筆股份”張禹說道。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小禹啊,叔叔沒幫上你,反倒是你一直在幫叔叔”褚臻煥有些內疚地說道。
“褚叔叔,您跟我客氣什么,我現在先去想辦法了。”張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