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臻煥等人眼瞧著蘇雅蓮自殺,厲君傲抱著蘇雅蓮上車,這種情況下,誰也不能再去阻攔。
不過,正如厲君傲所說,自己去抓人去吧。
褚臻煥直接轉頭看向秦羽,認真地說道“立刻封鎖消息,這里的事情,任何人不許泄露出去”
他跟著又看向鎮南區的督查們,說道“你們也是一樣”
“知道。”“知道。”“知道。”在場的所有人紛紛點頭答應。
褚臻煥隨即一揮手,說道“走”
說完,他立刻朝自己的指揮車走去。
上車之后,他就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畢竟,這邊的情況需要進行匯報,而眉市又不在鎮海周邊,乃是在天府省。兩地隔著這么遠,想要辦案,并不容易,必須需要上面進行溝通之后,才能調集人手去抓人。
再說厲君傲,他坐在奧迪車的后排,懷里還抱著蘇雅蓮。唐明宇和司機已經上車,司機只管踩著油門,飛快的趕往醫院。
“雅蓮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厲君傲看著懷里的蘇雅蓮,看著那蒼白的臉色,以及那流下的淚水,厲君傲也不禁落下眼淚。
眼淚滴到蘇雅蓮的臉上,可以說,厲君傲打從記事那天起,好像就沒流過眼淚。連他自己似乎都記不清,自己上次流淚是在什么時候。
“姐夫你哭了”蘇雅蓮有些哽咽地說道“我是第一次看到你哭”
“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要自殺”厲君傲心痛地說道。
“我不能連累你我死了,要不活著好”蘇雅蓮苦笑一聲。
“我不準你死我要你活著”厲君傲哭著大聲說道。
“姐夫,有的時候,人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蘇雅蓮楚楚可憐地說道“姐夫,你知道么,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那個時候,我還在讀大學你知道么,我是那么的嫉妒姐姐,我多么希望能夠嫁給你的人是我我的道術,就是在成市讀大學的時候學的,師父說我只能跟她修道,日后才能得到你的心從那之后,我仿佛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我做了好多錯事姐夫,對不起”
聽了蘇雅蓮的話,厲君傲不由得一陣痛心,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蘇雅蓮,只能哭著說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你要活著你要好好活著”
“不”蘇雅蓮在厲君傲的懷中輕輕搖頭,苦澀地說道“我罪孽深重,我也不想坐牢我不要讓人知道,你有一個坐牢的小姨子姐夫”
說到這里,蘇雅蓮無力地抬手來,觸摸到厲君傲的臉頰上,她又斷斷續續地說道“你知道么,我多么想有一天,能夠這樣讓你抱著摸摸你的臉你平常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今天,我的夢想終于實現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有遺憾”
“雅蓮,你別這么說”這一刻,厲君傲的眼淚更是無法控制,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在蘇雅蓮的臉上。
“我多么希望能夠嫁給你的人是我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我不要再叫你姐夫”
蘇雅蓮的話說到這里,她那放在厲君傲臉頰上的手,突然垂落下去。那剛剛還睜著的眸子,緩緩地閉上,也就在她合上眼簾的前一秒,她的眼眸中流露出幸福與滿足之色。仿佛自己的人生,已經沒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