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市外灘,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是鎮海市的地標建筑,有遠東第一樓之稱。歷來到鎮海市旅游的人們,基本上必到外灘,也必會來到和平飯店。即便是不進去吃飯,也要拍張照片留念。
在三樓的一個宴會廳內,此刻正有一個青年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即便是冬天,外灘的人流從來沒有少過,而外灘的景色,更是宜人和壯觀。
在和平飯店吃飯,基本上人均消費要達到1000塊,而這么一個宴會廳,起步價就是五萬。宴會廳里只有青年人自己,其實也挺讓服務員納悶的,不過青年人點的菜很多,已經達到了八萬,只要錢到位,那一切都好說。
這個青年人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但他的臉卻很黑,看起來好像是一個鄉巴佬,十分的違和。不過,青年人出手十分的大方,光是給服務員的小費,就是一人一千。如此一來,在服務員們看來,這就叫人不可貌相。
沒錯,青年人正是張禹。眼下已經快到晚上七點,有服務員進來說道“請問老板,什么時候可以上菜。”
“現在就上吧。”張禹也不回頭,仍然看著窗外,淡淡地說道。
“好。”服務員答應一聲,隨即出去。
很快,一連串的服務員端著菜盤走了進來,將一道道佳肴擺到大宴會桌上。這些人仍然在納悶,都什么時間了,怎么一個客人也沒有啊。
張禹一共點了十六個菜,菜肴全部擺好,服務員跟著退下。張禹仍然淡定,他點了支煙,慢慢地抽了起來。
一支煙抽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當當當”
“請進。”張禹直接說道。
房門打開,一個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個女人是元天茹,她進門之后,就把門給關上了,跟著直奔站在窗口張禹,說道“張總,我來了。”
張禹轉過身子,說道“咱們又見面了。”
然而,元天茹一看到張禹的相貌,登時愣了一下,說道“你是什么人”
張禹哈哈一笑,說道“我就是張禹不過是稍微化了化妝”
聽了這話,元天茹仔細地打量起來,女人都很細心,特別是元天茹。她能從聲音中判斷出來,這確實是張禹的聲音,五官之上,也沒有問題,好像就是特別的黑。
“張總的化妝技巧可真是厲害,打眼一瞧,根本認不出來。”元天茹笑著說道。
“多謝夸獎。”張禹也露出微笑。
“今晚張總請我到這里來吃飯,不知有什么事”元天茹問道。
“也沒別的什么事,還是上次的事情。你和你父親商量的怎么樣,做出決定要站在哪一邊了嗎”張禹平和地說道。
“我原本是打算在戚家攤牌之前,跟我父親攤牌的。因為我相信,只要我和我父親攤牌,他一定會妥協。可是眼下的局勢,讓我實在無法跟父親攤牌。”元天茹正色地說道。
“哦為什么”張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