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蕭潔潔帶著文嫻和律師,來到鎮海市公證處。之所以沒有選擇去鎮東區公證處,蕭潔潔是有考慮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張禹的公證是在鎮東區公證處辦理的,她現在若是去公證合同,必然成為人家公證處里面的笑話。
戚武宣也是準時到達,兩下見面,公證處的人員一聽說雙方的身份,立刻請雙方到會客室里面就坐。
在會客室內,文嫻從公文包內拿出來三份合同,一份交給公證處的人員,一份交給戚武宣的律師,一份交給蕭潔潔的律師。
合同就是昨天的合同,沒有任何問題。三方看過之后,蕭潔潔和戚武宣,以及雙方的代理律師都在上面簽字,按了手印。公證處方面,蓋了公章,合同正式生效。
公證完畢,兩邊出了公證處,跟著前往證券交易所,進行股權交割。順便又要進行土地交割,程序方面,因為雙方的代理律師都是內行,加上這種交易跟普通的房產交易還有區別,再靠著雙方的關系,在午后就得已完成。
一切都是十分的順利,全都是按照合同辦事。
在這過程中,蕭潔潔幾乎沒和戚武宣說什么話,辦理結束,更是直接上車走人。
戚武宣看著蕭潔潔的車離開,這才坐進自己的車。他讓司機開車,返回龍湖山莊。
司機立刻開車,戚武宣則是從兜里掏出手機,撥了父親戚桐輝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接通,里面響起戚桐輝的聲音,“喂,是武宣嗎”
“父親,是我”戚武宣說道“我已經和蕭潔潔辦理完一切手續。”
“太好了”戚桐輝興奮地說道。
“我覺得已經是時候攤牌了。今天就可以將許長興、元聚誠和杜泉請來,將事情跟他們說一下,然后申請召開股東大會”戚武宣也是難掩激動地說道。
“好,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到龍湖山莊”戚桐輝說道。
“那就麻煩父親了。”戚武宣說道。
掛了電話,戚武宣不由得昂起頭來,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是的,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憑著自己手里掌握的籌碼,他已經勝券在握。
任何一個人,在取得如此成就之時,都會難以掩飾內心之中的激動。
“這場較量,終于要結束了張禹,不管你有沒有死,這些都不重要了無當集團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蕭潔潔,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倒是挺響,只是可惜你的對手是我,金都地產當初范世吉無法吃下來,反而將自己的吉祥集團給搭了進去現在,這些都是我的了”戚武宣在心中得意地說道。
緊接著,他不禁又想到了一個人,“大伯您一向深得爺爺器重,也是家中的頂梁柱,是不折不扣的商業奇才其實說真的,我一直都很敬重和佩服您,您的能力,遠超過我的父親,家族的江山,有一部分是您打下來的但是很遺憾,以前你南征北戰,后來是癡迷于花花草草,實在沒有好好的教導兒子現在,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世界,您之所以會輸掉,也就是輸在這里不過也好,我想您也累了,在國外好好休息,可以每天都對著那些花花草草,不必再為商場上的事情煩心、操勞這或許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