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不睜眼就是耍流ang,就是故意的”冷凌雪可是第一次碰到男人那東西,心中羞臊不已,所以現在已經是強詞奪理。
“我”張禹無辜地說道“我就算是沒睜眼,但我也是什么也沒干啊”
“你沒干你的身子怎么突然縮下去去”冷凌雪羞憤地說道。
“你要彈我腦殼,那我肯定得躲啊”張禹委屈地說道。
“這次你承認了吧你就是故意躲的”冷凌雪怒聲說道。
“那你要彈我腦殼,還不許我躲”張禹攤開雙手說道“再者說,我躲一下和流ang有什么關系”
“你躲你”冷凌雪氣急之下,加上張禹說的也有道理,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不過片刻之后,她就指著張禹說道“你你要不是流ang,那里、那里怎么會那個樣子”
“我每次睡醒,那里都是這個樣子。這不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么”張禹又是無辜地說道。
“我怎么沒看到別的男人有這樣的反應”冷凌雪總算找到了埋怨張禹的理由,自然是不依不饒。
“別人你以前的男朋友睡醒起來,難道不是這個樣子的么”張禹說道。
“我沒男朋友”冷凌雪直截了當地說道。
“那你都沒男朋友,你怎么能夠確定,男人睡醒不是這個樣子的”張禹馬上反問了一句。
“我”這句話直接就把冷凌雪給噎住了,不過她也知道,男人早上起來,會有那種晨呵呵。
張禹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仍在羞臊,估計又要找什么理由說自己是流ang。
于是,張禹趕緊說道“對了,剛剛是不是韓業打電話,讓咱們過去。”
“哼”冷凌雪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他說是在五院,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睡覺”
“別別別”張禹連忙討好地說道“都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還不行么沒你開車,我這去也不方便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要不然,我重新坐好,你再彈一下”
“彈你個頭”冷凌雪沒好氣地罵道。
“對,就彈我的頭”張禹隨即說道。
“噗”一聽這話,一直羞憤的冷凌雪不由得被逗笑了,甚至還笑出聲來。
張禹一看她笑了,馬上說道“彈吧使勁的彈”
說著,還閉上了眼睛,主動把腦袋湊了過去。
“哼誰稀罕彈你似的趕緊把腦袋拿走,別耽誤我開車”冷凌雪說著,抬手將張禹伸過來的腦袋給摁了回去。
她跟著踩住剎車打火,直接開車朝五院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