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雪也來到了學生的身前蹲下,看到學生被打的鼻青臉腫,她不禁恨恨地說道“真是可惡欺負人也沒有這么欺負的”
她是義憤填膺,可是她畢竟又是律師,對于法律了如指掌。哪怕被打的孩子傷勢不輕,奈何韓家聲一伙還是未成年的初中生,按照未成年保護法,按照法律條文,還真就不能把他怎么樣。因為,少管所和工讀學校都已經取締,沒有這個部門了。所以,處理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家長賠錢。
圍觀的眾人見張禹和冷凌雪過來關心被打的孩子,又再次議論起來,“現在的孩子,可真是無法無天,什么事都敢干。”“有什么樣的孩子,就有什么樣的家長。”“沒錯,這孩子的家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張禹本來想給孩子治療一下,奈何沒帶任何藥物出來。就在眾人議論的功夫,一輛警車來了過來,停在剛剛卡宴停著的位置。緊接著,車門打開,有四個警察走了出來。
一個警察直接說道“警察誰打架現在情況怎么樣”
圍觀的群眾們一看到警察來了,趕緊讓到一邊,讓警察走了進來。
四個警察來到被打的學生門前,他們蹲下身子,說道“你就是被打的學生嗎”
“嗯。”學生應了一聲。
“你可知道,打的人是什么人,現在去哪了”警察問道。
旁邊哭泣的女學生,立刻說道“打人的是我們學校的同學領頭的叫韓家聲,是我們班的,另外四個里面,也有兩個是我們班的,還有兩個是五班的。”
“你們是什么學校,幾年級”警察問道。
“我們是17中的,上初二。”女學生說道。
圍觀的眾人一聽這話,又小聲議論起來,“才上初二啊。”“現在的初中生,也太狂了吧。”“誰說不是,當街攔路打人,未成年就開車。”“不過話說,這個能判嗎”“好像判不了吧,最多就是賠錢。”
警察也皺了皺眉,因為警察也知道,這是未成年人打架,說破天也不能判刑。
那個警察說道“人去什么地方了是不是回學校了”
“剛剛韓家聲突然肚子疼,被人給送醫院去了。”女學生說道。
“這樣啊”警察看了看被打的男學生,說道“他的傷勢也不輕,這樣吧先送他去醫院既然知道打人的是什么人,那就肯定跑不了”
“好,麻煩警察叔叔了”女學生感激地說道。
警察點了點頭,隨即注意到孩子旁邊的張禹和冷凌雪,說道“你們兩個是什么人”
冷凌雪說道“我們是路過的,看到孩子受傷,就過來看看嚴不嚴重。”
“這樣啊那我們就先送孩子去醫院了”警察說道。
當下,有兩個警察上前將被打的男生扶了起來,男生疼的是齜牙咧嘴,卻也堅強。警察慢慢攙扶,扶著男生上了警車,女孩子也跟著上車,就連男生的自行車,也被放到警車的后面,這才前往醫院。
人都走了,圍觀的群眾也都散開,但仍然是議論紛紛。
張禹和冷凌雪上車,冷凌雪憤慨地說道“早知道韓家聲是這樣的人,當初就不應該讓你救他簡直就是一個禍害這樣的人,早死也算是造福社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