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業和冷凌雪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畢竟他屬于原告,不必拘押,事情了解完了,就可以走了。
二人出了警局,之前他倆是做警車來的,不過韓業專門讓人把自己的車和冷凌雪的車都給開到警局這里。
來到停車的地方,韓業說道“冷律師,咱們現在回家吃飯吧。”
“我看看張龍怎么說。”冷凌雪直截了當。
她走上了自己的車,掏出手機,撥了張禹的電話號碼,詢問張禹的情。張禹表示,自己現在正打算去韓業的家里,一聽說張禹也去,冷凌雪便和他約了地方碰面,去接他一起去。
掛了電話,冷凌雪招呼韓業,說自己現在去接張總,在韓業家小區門口集合。
韓業本想一起去,可是冷凌雪一腳油門,便絕塵而去。她的奔馳大g開的也快,加上張禹現在的位置距離警局也并不是很遠,沒過多久就找到了張禹。
張禹上了車,冷凌雪再次發動車子朝韓業的家駛去。不過一邊開車,冷凌雪一邊看了張禹一眼,說道“那個礦山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白眉宮的人要花二十四億來買,到了下午,趙大發那邊又要花二十五億來買。這不就是鐵礦么,怎么這么值錢”
“這個么”張禹神秘一笑,說道“說了你也不懂而且事情很重要,你知道了,對你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處”
“你就會這么說”冷凌雪撇了撇嘴,接著說道“那個田偉仁是你聯系宋峰,讓刑警隊來抓他的”
張禹點了點頭,這種事,自己就算不承認,冷凌雪也不會信。
“我就知道,上次警察已經把能問的細節都給問了,這次又來問。對了,人不是都已經抓了么,咱們還去韓業家里做什么”冷凌雪問道。
“因為據我分析,今天晚上八成還會有人去找韓業。”張禹說道。
“還會有人去找韓業”冷凌雪好奇地問道“什么人”
“自然是跟田偉仁一伙的人。”張禹說道。
“田偉仁都已經被抓了,他們傻啊,還去找韓業我真就納悶,你們這是怎么辦的案子,趙大發已經被抓,田偉仁也被抓,直接審訊不就行了”冷凌雪說道。
“不著急。”張禹微微一笑。
“哼故作神秘”冷凌雪橫了張禹一眼,便自顧自的開車,不在理會張禹。
過了半個小時,車子來到韓業家的別墅區外面。韓業的車就等在外面,見到冷凌雪的車之后,兩輛車一前一后的開進別墅區。
車子一直來到韓業家的院子里,下了車之后,韓業的司機自行回家,韓業三人進到別墅。保姆已經做好了飯,三個人一起到餐廳吃飯,韓業也把今天白眉宮和田偉仁先后來買礦的事情說了一遍,還跟張禹商量,到底把礦山賣給誰。
張禹表示不著急馬上跟對方簽合同,先靜觀其變。上午的時候,韓業把白眉宮來買礦山的事情告訴了張禹,當時張禹是支持賣的,現在反而說在等等。這讓韓業有點不解,但他的心中,冒出來一個念頭,說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現在這兩家已經一個出二十四億,一個出二十五億,搞不好他們還能再出更高的價錢。”
一聽這話,張禹心中暗說,你可真是夠貪心的了。
不過眼下,礦山不能賣給任何人,包括是白眉宮。因為現在需要用礦山穩住對手,若是賣了,對方必然會狗急跳墻。
既然韓業這么認為,就讓他這么以為去吧。
吃過晚飯,張禹并不著急走,他去了一趟衛生間,掏出一張符紙,“噗”地一聲點燃,跟著化為灰燼。他將符灰涂抹在手上,特別的淡,基本上不會被看出來。
張禹這么做,那是有道理的,在他看來,今晚必然有人來找韓業,到時候自己怎么也得想辦法將符灰涂抹到對方的身上,只需要沾上一點,自己就有辦法追蹤到對方。
出了衛生間,他來到大客廳,又是品茶,又是抽煙,等待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