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伯特酒吧。
酒吧一般都是晚上才開始營業,白天的時候,都屬于歇業狀態。
眼下是下午三點鐘,酒吧的門是關著的,不過在一樓大廳的卡座那里,卻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黑胖子,一個是真發展投資公司的副總經理田偉仁。
桌上擺著一些干果,還有一瓶紅酒,二人一邊喝酒,一邊閑聊,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聊著聊著,黑胖子似乎有點不耐煩了,突然說道“那個韓業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讓他今天給我消息,可是他一直沒來電話。看來,怕是又要我親自去找他了。”田偉仁說道。
“趙大發真是一個定時炸彈,當初怎么就選了一個這樣的人來充當代理人。現在可好,關鍵時刻,惹了大麻煩。”黑胖子皺著眉說道。
“其實當初,也是看他膽子大,敢抗事,所以才選的他。”田偉仁輕輕搖頭。
“那你說,他在里面,會不會把咱們的事情給說出來。”黑胖子多少有點擔心。
“你跟他很少接觸,我跟他的接觸還是很多的。這個人雖然是江湖習氣很重,卻也很是仗義。所以這一點請放心,哪怕他真的坐牢,也是不會說的。再者說,他也不傻,說出來的話,大伙一起倒霉。不說出來的,充其量蹲兩年大牢。而且他只是聚眾斗毆,又沒出人命,還事出有因,哪怕被定義為黑澀會,最多也就年。咱們在外面,還能想辦法撈他,出來之后照樣風光。這一點,他想的明白。”田偉仁自信地說道。
“這樣就好。”黑胖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還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韓業那邊,你盯緊點,他開多少,就給他多少”
“這個我明白。”田偉仁點了點頭。
“鈴鈴鈴”
就在這時,田偉仁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瞧,隨即接聽,“喂,你好。”
“田總是我”電話里響起一個青年人的聲音。
“小蘇啊,什么事”田偉仁問道。
“剛剛我聽公司里的同事議論,說是公司花二十億零三千萬買下來的礦山,韓業好像找到了買主,對方愿意出二十四給買下來。現在正在打印合同呢。我也不知道這事是否重要,就趕緊向您匯報。”青年人如是說道。
“什么”田偉仁聽了這話,不由得大吃一驚,幾乎是扯起嗓子叫了出來。
“田總怎么了”青年人嚇了一跳。
“沒什么沒什么”田偉仁意識到自己失態,聲音馬上變得平和,他隨即說道“你可知道是賣給了誰”
“這個不知道。”青年人說道。
“你立刻想辦法給我打聽出來,韓業要把礦山賣給誰。”田偉仁急切地說道。
“是,田總。”青年人應道。
田偉仁跟著又鼓勵了青年人幾句,這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