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業的家,是在鎮南區中心地段的老式別墅區。別看別墅區的年頭久,可單憑這房子的地段,已經足以秒殺鎮海市新建的幾乎所有別墅了。畢竟現在,市中心建設的都是高樓大廈,這樣賣錢多,這種老式的別墅區,絕對是寸土寸金。
由此也能看出,韓業的家里當年是何等風光。
來到韓業家的別墅,韓業帶著兒子親自出門迎接,一見面就讓兒子向張禹道謝。
韓家聲的長相也算是帥氣,但年紀不大的他,終究帶著一股稚氣。可能是家里有錢的緣故,多少還有點傲慢。
進到韓家的大客廳坐下,保姆將茶水端上,先是閑聊了幾句,韓業就請張禹幫韓家聲看相算命。
張禹在門口就已經看出端倪,說道“令郎大難不死,按理說必有后福。可是令郎命中帶有牢獄之災,需好自為之”
“什么”坐在韓業邊上的韓家聲一聽這話,馬上叫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
韓業立刻瞪了兒子一眼,說道“張總說的絕對不會有錯,小小年紀,就學人家吃搖搖丸,你是想把我氣死要是以后繼續如此,我看離蹲監獄也不遠了”
韓家聲搖了搖頭,多少有點不服,但也沒有多說。
父母離婚之后,他一直跟著父親,韓業本身就是個花心之人,兒子跟著他,哪能學到什么好東西。加上韓業,也沒有什么時間管教兒子,一向是放任自由,這才造成韓家聲這般樣子。
冷凌雪看在眼里,不禁暗自搖頭,她跟著瞥向張禹。
韓業也看向張禹,微笑著說道“這小子不懂事,我也是疏忽教育,還請張總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張總,你說他有牢獄之災,那得如何化解”
張禹淡定地說道“令郎年幼,雖然命中藏有牢獄之災,只要積德行善,不做違法之事,自然便能化解。”
“跟沒說有什么區別”韓家聲輕輕嘀咕了一句。
他的聲音雖小,但張禹他們都能聽得清楚。
韓業又瞪向兒子,可是不等他開口,張禹就道“我知道你不信,可等你信的時候,怕是就已經晚了。你現在雖然看起來好了,但病根未除,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只能吃清單的食物,萬萬不能吃葷腥和辣的食物。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帶來后遺癥。”
“今天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我一點問題也沒有,到你這里,怎么我還有病根了”韓家聲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在醫生的眼里,你還是死人呢。”張禹說完,淡淡一笑。
韓業見兒子這般,在張禹面前沒有半點禮貌,終于忍不住罵道“小兔崽子,張總讓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要是沒有張總,你現在都去殯儀館躺著了”
“我就是假死,去了殯儀館也能緩過來,你那么激動干什么。”韓家聲站了起來,說道“我有點困了,要上樓睡一覺。”
說完,他就朝離開沙發這里,朝樓上走去。
“你”兒子的表現,又把韓業氣的夠嗆,他指著兒子,手臂都在打哆嗦。
張禹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年輕人么,有點叛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