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忙收去臉上其他顏色,露出了嬉皮笑臉,說道“冷律師也知道,我會點風水相面。剛剛我在第一眼看到那個韓總的時候,發現他印堂發黑,要有禍事。跟著仔細一琢磨,認定他的兒子,不日要丟掉性命。說句實在話,雖說我跟這個韓總是萍水相逢,可終究是一條人命,所以我想幫幫他。”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冷凌雪看著張禹,臉上漸漸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張總的本事,我上次已經見識過了,既然張總想要幫他,那過去提醒他一聲,也就好了。”
張禹搖了搖頭,說道“我上去提醒,怕是沒有的,他怎么可能聽我的,肯定是不會往心里去。等大錯鑄成,那個時候就算后悔,也沒什么用了。”
“這倒也是”冷凌雪點了點頭,說道“那怎么辦”
“辦法肯定是有的”張禹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護身符,說道“我也會畫點符什么的這是一張護身符,給他兒子戴上,或許可以僥幸保住一命也說不定”
說完,他將護身符遞給了冷凌雪。
冷凌雪接過護身符,看了兩眼,這種東西,她當然是不懂的,可看在眼里,似乎也像是這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給他”冷凌雪說道。
“正是。”張禹認真地說道。
冷凌雪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去這么跟他說,怕是他也不會相信。”
“即便不信,也要比我的面子大。你就讓他把這個護身符交給他兒子,讓他兒子貼身放在身上就好。”張禹鄭重地說道。
“好吧,那我就去試試。”冷凌雪站了起來。
“等等”張禹立刻說道。
“怎么了”冷凌雪不解地問道。
“冷律師過去,打算怎么說”張禹反問一句。
“我”冷凌雪淡淡一笑,說道“張總想讓我怎么說”
“我希望冷律師先不要提我,就說去道觀燒香,遇到了老道。這個老道說,我一個討厭的朋友的兒子近日要有性命之憂,讓我將這個護身符交給這個朋友的兒子。我問老道,這個討厭的朋友是誰,他只是說,今天便能遇到這個朋友。剛剛遇到了韓總,就猛地想了起來”張禹微笑著說道。
“呵呵”冷凌雪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討厭的朋友有意思”
“冷律師還可以補充一句,就說這個老道說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可以去找他。”張禹又是微笑著說道。
“好。”冷凌雪點頭說道“還有別的囑咐嗎”
“沒有了。”張禹說道。
冷凌雪繞開座位,朝韓業那邊的桌子走去。
張禹坐在位置上等著,過了一會,冷凌雪才姍姍而回。
她坐到張禹的對面,瞪了張禹一眼,說道“你可真是能給我找事”
“不好意思冷律師我這也是為了救人”張禹趕緊憨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