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場面沒動真格的”呂岱說道。
“好”宋峰笑著說道“接下來你和張旭涵交換,你審曹彬,張旭涵審呂岱。對了,審曹彬的時候不用太嚴格,隨便問幾句就好。”
“這這是為什么”呂岱難免有點不解。
在他的眼里,宋隊長一向認真,這次卻要敷衍了事,實在不像是宋隊長的作風。
“以后你就知道了”宋峰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其中涉及不小,眼下不便跟你實說,但是你要記住,我說的這個話,你不要再跟任何人說。”
“是,隊長。”呂岱重重地點頭說道。
“好,那你先回去吧,等下我就讓人通知下去,你和張旭涵交換審訊。”宋峰說道。
交換對嫌疑人進行審訊,也是刑警隊內常見的事情。宋峰只需要一個電話通知下去,下面自然照辦。
就這樣,曹彬被從新提審,由呂岱進行審訊。曹彬被提出來的時候,可謂是內心忐忑,他現在還不清楚,昨晚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做夢。特別是審訊自己的人換成了呂岱,更是叫人緊張。
好在這一審,呂岱只是問他關于初雪的事情,這讓曹彬松了口氣,他按照張旭涵交代的,只說自己是想要占初雪的便宜,并沒有真要強行怎么樣的意思。
即便宋峰有了叮囑,呂岱也不能說,這么問幾句就完事了,難免也得嚇唬嚇唬,走一下正常審訊的程序,否則的話,豈不是太假,陪著自己進行審訊的人都會起疑。
如此一來,也磨蹭了四十多分鐘,才讓人把曹彬給帶走。
另外一頭的張旭涵負責審訊吳暢。吳暢自然是一口咬定,自己的項鏈真的丟了,最有嫌疑的人,自然是保安“張龍”。
張旭涵審了半天,見吳暢一直這么說,琢磨了一下,示意自己的兩個手下退出去。這一來,審訊室內就變成了張旭涵和吳暢兩個人。
這時候,張旭涵平和地說道“吳暢,眼下曹彬已經認了猥褻初雪,猥褻是小事,罰款道歉就能解決,最多拘留個兩三天。現在就差你這個案子了,如果你一直咬定是張龍盜竊你的項鏈,你自己應該清楚,這里面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誰會將這么貴的項鏈放在辦公室里。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是曹彬指使你嫁禍初雪泄憤的。你現在改口,就說項鏈確實不見了,但昨晚回憶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放錯地方給忘了,事情還能就此作罷。若是沒完沒了,怕是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個”吳暢見張旭涵突然這么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畢竟她并不清楚,張旭涵到底是什么人。
“你放心好了,這么說的話,對你有利而無害,而且曹彬也已經答應,只是他無法將消息遞給你。”張旭涵又是溫和地說道。
“可、可那個張龍,就是個小保安,總不能連他都擺平不了吧”吳暢這般說道。
“那是我們隊長的脾氣,你們曹總之前不清楚。現在他已經清楚了,不要再自找沒趣,自己給自己惹麻煩。要是一直這么拖下去,審個十天八天都是沒準的。”張旭涵強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