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兩個警察從看押室出來,前往審訊室,順著走廊走了沒多遠,在路過會客室的時候,房門正好打開,有兩個人從里面出來。
三人瞥眼一瞧,出來的兩個人正是女警任楠和英俊男人。任楠也看到了他們三個,臉頰不由得一熱,倒是英俊男人彬彬有禮,主動打起招呼,“兩位警官還在忙呢。”
“隊長要繼續提審,估計今晚幾點下班就沒準了。”竹竿警察說道。
“又提審”任楠已經看到了張禹,立刻問道“提審誰啊”
“提審張龍,說是盜竊的案子”竹竿警察說道。
“啊”任楠不禁皺眉,跟著說道“我看張龍根本不像是小偷,肯定是被冤枉的。”
“咱們是警察,別太主觀”中獎的警察趕緊說道。
“嗯。”任楠點了點頭,說道“張龍,委屈你了”
張禹微笑著說道“沒事,清者自清。”
“沒錯,清者自清,我們警方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只要你沒做,就肯定不會有事。”任楠肯定地說道。
她對張禹,那是無比的感激和欽佩。要知道,自己為了婚事,都好被家里給催死了,張禹的出現,直接解決了燃眉之急。算的實在是太準了。
任楠是和英俊男人在一起,竹竿警察說道“我們這就先帶張龍過去了對了,你們兩個去哪”
“小楠說她可以下班了,我們兩個去吃飯”英俊男人說道。
“現在就叫小楠了”竹竿警察的嘴也快,是張嘴就來。
“我”英俊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說走了嘴,不由得一陣尷尬。
任楠比他還要尷尬,直接瞪向竹竿警察,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要提審嗎在這費什么話”
說著,抬腿朝竹竿警察的腿上來了一腳。
“提審、提審”竹竿警察是趕緊跑路。
中獎的警察笑呵呵擺了擺手,跟張禹一起快步離開。
任楠氣的是直跺腳,然后看向英俊男人,說道“你嘴怎么這么快”
“我我那個啥咱們吃飯去”英俊男人弱弱地說道。
“不吃了,飽了”任楠說完,直接朝樓梯口走去。
英俊男人只管在后面快步跟上,嘴里急道“你一直也沒吃飯,怎么能飽了呢”
任楠和英俊男人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中獎警察和竹竿警察,以及張禹都聽得清楚。
兩個警察已經張嘴笑得不行了,就是不敢發出聲音。
很快就來到審訊室,三人走了進去,在審訊室內,已然坐著宋峰和膀大腰圓的警察。
審訊室和問詢室還是不一樣的,好在不是重犯,所以只是坐在一把椅子上。這把椅子距離對面的桌子,著實有點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