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也是這般想法,把觀音像貼在門上,簡直是扯淡。
張禹進去之后,一直走到最里面,然后轉身,看向里間的門戶,故意說道“這里還有個屋呢”
他說著,就跨步來到門前,伸手開門。這個門并非有鎖,直接就能打開,張禹進到里間,周玉華、閔公正這些人,也都跟了進去。
張禹來到里間,并沒有直接去文件柜那里,而是站到窗前,伸手開窗戶。
見到張禹開窗,閔公正立時說道“你又是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透透氣,其實我也尋思了,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就從這里跳下去。”張禹大咧咧地說道。
“啊”周玉華、冷凌雪等人聽了這話,當場就懵了。實在是想不到,張禹能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眾人并沒有再說別的,只是看著張禹。張禹把窗戶都打開,還專門把腦袋伸出來,朝外面看了兩眼。
這里是二十樓,若是恐高的人這么看,估計都得打哆嗦。
張禹伸直腰板,說道“挺高的哈,這要是跳下去,肯定得摔成肉餅”
“你哪來那么多廢話,趕緊找啊,找不到的話,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跳”閔公正氣急敗壞的說道。
“別著急,我這就找”張禹嘴里說著,轉身又朝進來的門口走去。
旁人見他又走回來,不禁又納悶起來,這算是什么意思。不過大伙還是給他讓開去路,只是眼珠子緊緊地盯著他。
張禹來到門口的位置,也就是那堵厚厚的墻邊。張禹面對著墻,抬手在墻上拍了幾下,說道“這墻可真夠厚的了。”
“厚不厚又怎么了”閔公正這次有點結巴地說道。
但是他的聲音很大,冷凌雪立馬就聽了出來,閔公正好像有點心虛。因為人只有心虛的時候,說話才有可能結巴,聲音反而會提高。
特別是閔公正這種大律師,在法庭上都嚼舌如簧,能言善辯,從來沒有這樣過。
張禹又扭頭看向周玉華,說道“周總,你是雙星大廈的老板,這里的墻,怎么都砌的這么厚啊我們農村蓋房子,可沒說有這么厚的墻”
“這墻不是我們以前施工時候砌的,城里也不會把墻的這么厚。”周玉華說道。
“那為什么這個墻卻如此之厚”張禹說道。
“好像是公正這邊自己改的我們大廈只管出租和收取管理費,里面的裝修什么的,都是各家公司自己做,我們不會干涉”周玉華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張禹點了點頭,接著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們鄉下,都是可利用的空間越來越好,誰會把墻砌的這么厚。這不過是一個檔案室,用得著么說句實在話,這么厚的墻,就算是里面埋個人,好像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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