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彬氣勢囂張,似乎證據確鑿,孫胖子一下子就懵了。要知道,他是保安隊長,張禹是他招來的人,剛來上班就偷盜,那可絕對不單單是張禹一個人的責任,他這個隊長同樣有責任,甚至雙星大廈都有責任。萬一事件擴大,大廈都要對人家進行賠償,孫胖子估計都不用干了。
冷凌雪則是看向張禹,她顯然是不相信張禹能干這種事。第一,張禹面相忠厚,不像是壞人。第二,張禹跟刑警隊長宋峰稱兄道弟,宋峰的人品,冷凌雪還是清楚的,物以類聚,宋峰的朋友應該不是那種人。
孫胖子看向張禹,瞪著眼睛說道“張龍,你真偷人家東西了”
“我沒偷”張禹沒干,怎么可能承認,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是這個曹總,前天晚上強暴她,我正好第一天上崗,在大廈熟悉情況,恰好聽到她呼救的聲音。我就沖了進去”
他當下又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張禹的話才說完,曹彬就不屑地說道“我剛剛就已經說是誤會了,連初雪也說沒有強暴的事兒,三位警官也都聽到了,你還在這胡攪蠻纏”
跟著,曹彬又看向初雪,說道“初雪,你自己說,這到底是不是一個誤會”
初雪愧疚的看了張禹一眼,委屈地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是個誤會”
“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曹彬看向張禹,得意地說道。
張禹連忙沖著初雪說道“我知道你是害怕,可你不能這樣啊這里有警察,你實話實說,警察能替你做主的”
“我”初雪低著頭,不敢吭聲。
那個三十來歲的警察則是大聲說道“有什么事,咱們回所里再說都帶走”
說完,他大手一揮,示意將張禹給押走。
冷凌雪一直冷眼旁觀,通過幾個人的表情,她已經能夠確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凌雪上前兩步,走到那警察的面前,從兜里掏出來律師證,說道“我是律師,這是我的證件。”
警察接過冷凌雪的證件,看了兩眼,然后還給冷凌雪,說道“冷律師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這個女孩兩句話,請問可以嗎”冷凌雪說道。
“這個”警察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不好意思,按照規定,律師現在無權接觸當事人,需要案件移交司法之后,律師才有權和當事人對話。另外,冷律師現在并非原告和被告一方的律師,那就更加沒有權力和當事人對話了。”
“我現在已經決定”冷凌雪的手直接指向被兩個警察按住的張禹,說道“免費替他打這場官司”
聞聽此言,張禹不由得一愣,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和冷凌雪萍水相逢,冷凌雪竟然愿意主動幫忙。
曹彬一看到冷凌雪突然站到張禹這一邊,不由得一怔,但他隨即看向閔公正,說道“閔律師,你的律師事務所和我的公司都在一層,平常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對于我曹彬的人品,我想你也是清楚的,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說句公道話”
閔公正不禁皺了皺眉,他還是走到冷凌雪的身邊,說道“小雪,按照法律規定,偷盜案件屬于刑事案件,需要警方審過之后,移交司法的時候,咱們律師才可以介入。現在你就要向證人問話,多少有點不合適。清者自清,如果你一定要幫這個人打官司,不妨等案子移交司法之后再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