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楊穎聽了這話,不由得嚇了一跳,她急忙說道“你說你身中劇毒那、那怎么不告訴我啊”
“小阿姨若是知道此事,必然會心急如焚,每天為我擔心,我不敢告訴你”張禹有些傷感地說道。
楊穎的眼淚瞬間淌了下來,但她隨即急切地說道“那你現在怎么樣好了沒有”
若不是這里有人,怕是她已經要撲入張禹的懷里。
張禹趕緊說道“我已經好了,一點事也沒了。”
“那就好那就好”楊穎這才算松了口氣,哽咽地說道。
她并沒有注意到張禹話中的漏洞,但是潘重海何等精明,馬上聽出來問題。潘重海說道“小禹,你說你只有半個月的生命,那應該是從半個月前說起吧。眼下已經半個月過去,為什么你說,最多還能再有半個月不露面呢”
聞聽此言,楊穎和楊懷年也都反應過來,一起看向張禹。
張禹如實說道“在我走之前,專門立下遺囑,拿去公證處公證,將我名下所有的財產予以分配。我也是擔心,萬一半個月內回不來,耽誤了幾天,所以才定下一月之期”
“你你”楊穎這一下,哭的是更加傷心。
她自然明白,張禹當時都立下了遺囑,顯然是已經到了生死危亡的邊緣。也就是說,張禹這一走,極有可能是再也看不到了。
“小阿姨,你別哭啊我這不是好端端的么我沒事了”張禹忙柔聲說道。
楊穎沒有出聲,卻是在不停地抽泣,顯然是還沒有緩過勁來。
潘重海卻是說道“你立下遺囑的事情,都有誰知道”
“沒有人知道當然,公證處的人是知道的”張禹說道。
“原來是這樣”潘重海微微點頭,說道“商戰之道,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的你突然將董事長的位置交給楊小姐,這其中必然令人起疑,如果是我,一定會想辦法調查其中原因”
“那能調查到嗎”張禹問道。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如果戚家那個時候就瞄準了你,想要進行調查,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兒至于說公證處,他們不敢更改你的公證,但是有足夠的錢,他們透露出去,也不稀奇”潘重海說道。
“這倒是不假”張禹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