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崇絕何等眼力,當即便看到蘇老道沖她點頭。一見蘇老道這般,馮崇絕隨即又愣了一下,猜測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點頭的意思,肯定就是讓她說葉鳳凰是行尸走肉啊。
馮崇絕雖然看出了是什么意思,卻也不敢隨便出聲,她再次在心中嘀咕起來,師叔您這算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想栽贓、陷害張禹養尸吧要是這么做,亂子可就大了,這張禹豈是好惹的人物,你若糾纏不休,張禹可是真敢將人帶到白眉宮,請掌教真人辨認到底是人還是尸的莫要以為你是掌教的師叔,掌教就能偏袒與你,憑張禹在道教協會中的地位,掌教根本不可能陪著你無理取鬧。你這還讓我幫著一起陷害張禹,愛找誰找誰吧,掌教師姐什么脾氣,你不清楚,我可清楚。
是以,馮崇絕全當是沒有看到,說道“張真人,貧道已經檢查過來,正如張真人所言,令師姐是人,并非什么尸。”
“多謝馮師叔替貧道的師姐做主。”張禹說著,朝馮崇絕一拱手。
張禹的弟子們自然不會相信師父養尸,眼下一聽馮崇絕這么說,馬上都來了精神。他們一個個地說道“這位前輩道長,我師父怎么可能養尸,您莫非看錯了吧。”“對啊,我也覺得道長您是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了。”
無當道觀的弟子,終究是晚輩,蘇老道又是來幫忙的,實在是不便對蘇老道進行挖苦,只能說蘇老道看錯了。
白眉宮的弟子都是馮崇絕的門下,見師父這么說了,也都趕緊說道“太師叔,您是看錯了吧。”“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看錯了。”“沒錯,師父總不能連尸和人都分不清吧。”
大家伙都這么說了,都是這種情況,蘇老道說一句認錯了也就這么拉倒了。
可蘇老道卻以為馮崇絕是害怕張禹,不敢說實話。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簡直是把他當成了老糊涂和老眼昏花。
蘇老道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嘴里叫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老糊涂了不瞞你們說,我精明著呢這個女人就是個行尸,甚至是銀尸崇絕,你是不是因為忌憚他的修為,所以才不敢說啊死有輕于鴻毛,重于泰山他若是敢對咱們動手,絕對瞞不住掌教,到時候定將他的無當道觀夷為平地”
馮崇絕聽了這話,心中暗說,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人家就是一個活人,你這口口聲聲說人家是行尸,未免也太過分了吧。還什么死有輕于鴻毛,重于泰山,是不是出門前吃錯藥了。
無當道觀的弟子們聽了這話,更是對蘇老道怒目而視,在他們看來,蘇老道明顯是太過囂張了,竟然還敢揚言將無當道觀夷為平地。
上官寧也看出事情不太好,可見張禹如此鎮定,馮崇絕又值個皺眉,以上官寧的細心,哪能看不出問題。上官寧一步來到葉鳳凰的身邊,微笑著說道“原來你是張真人的師姐,真是幸會幸會姐姐之前好像受了傷,不知現在情況如何”
說完,她便抬手去拖葉鳳凰的手腕。
葉鳳凰哪能不知道上官寧的心思,但她并沒有反抗,任由上官寧扶起她的胳膊。上官寧的一只手放在葉鳳凰的脈門上,旋即發現,葉鳳凰的手腕上并非冰涼,而是有體溫的,而且還有較為強勁的脈搏。
通過這個,上官寧完全能夠確定,葉鳳凰根本就是人。馮崇絕之所以皺眉,肯定也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如果硬栽葉鳳凰是尸修,再把人送到袁真人那里去,怕是這件事根本不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