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就會這么死掉我不相信當初咱們出生入死,你受了那么重的傷,都沒有死掉,怎么可能會死在這里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張禹咬著牙,眼睛都有些紅了。
也確實是這樣,兩個人也算是并肩作戰,出生入死,夜鳳凰的修為不弱,甚至還有著高明的奇門遁甲之術,并且教給他斗轉星移。二人的之前的情誼可是相當深厚的,所以張禹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掉。
大護法完全能夠感覺到張禹的情緒,他溫和地說道“你可能覺得,你輕而易舉的就能破掉這個陣法,以你朋友的實力,不應該會被陣法給殺掉。其實你不知道,能布置出這陣法的人,如果與你面對面的交手,實力不見得就在你之下。他擺下這個陣法,主要是多有顧忌,才有所保留,要不然的話,進到陣里的人,怕是早就死光了,怎么可能活到現在,并且找到陣眼”
說到這里,大護法接著又道“我們進來的時候,你著急破陣,而我卻能真切的感覺到,這陣法之中蘊含著天地人三才之氣。其中更是以陽氣為天,陰氣為地,殺氣為人。你那朋友終究是尸修,她被陽氣困住,又如何抵擋的住我料想她進到這里的時間不短,最終支撐不住,丟掉性命唉時也命也”
“但是不管怎么樣,我也要試試對了,重陽保命丹重陽保命丹還有沒有了”張禹不停地翻找,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重陽保命丹。
其實哪里還有什么重陽保命丹,密室之內,總共有一枚重陽保命丹,這種靈藥又不是花生豆,要多少有多少。當時青年人吃了重陽保命丹之后,就已經再沒有了。
大護法見他這般的焦急,不禁心有不忍,他走到張禹身邊,蹲下身子,說道“你把這些藥物都打開蓋子,給我聞一聞。她現在的狀態,哪怕是什么救命靈藥也沒有用,只能祈禱有某種特殊屬性的藥物出現。畢竟,她的魂魄還在體內。”
張禹包里的這些藥,都是些治療內傷,或者回復功力,提升功力的藥物。雖然名貴,但想要救活夜鳳凰,似乎并沒有什么可能。畢竟老話說得好,藥醫不死人,說白了就是,再好的藥物,也是給沒死的人吃的,一個死人還能吃什么藥。
張禹一連擰開好幾個藥瓶,遞到大護法的鼻子下面,大護法都是搖頭。張禹只能放到一邊,再去拿第二瓶。
連續多少次之后,張禹這次又拿起一個小瓶子,擰開放到大護法的鼻子下來。
“嗯”大護法在嗅到味道之后,明顯怔了一下,說道“這是什么藥”
張禹立刻將藥瓶拿到面前,他從密室內拿出來的藥物,上面都是有標簽的,可是這個小瓶之上,并沒有標簽。
他隨即想了起來,說道“前輩,這是太一生水,并不是什么藥物,乃是我在黑市換的,說是只需要一滴,就能令木頭人具有生命,若是擺陣,威力更盛。”
“我說的么原來是這樣”大護法沉吟一聲,慢吞吞地說道“將這個給她喝了吧”
“啊”這次輪到張禹大吃一驚,說道“前輩,您沒說錯吧把這個給她喝了這個不是給人喝的”
“你也知道這個不是給人喝的”大護法淡淡一笑,說道“你從密室里帶出來的那些人,都是給人服用的,但她卻不是人,也就是說這些藥物她基本上都用不了,吃下去也是白吃而這個不同,就不是給人吃的,死馬當活馬醫,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死馬當活馬醫意想不到的收獲”張禹給人治病,向來都是有一定的把握。只有旁人認為,找張禹是死馬當活馬醫,張禹卻從來不做死馬當活馬醫的事兒。
可是眼下,自己實在是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只能按照大護法的說法,將太一生水給夜鳳凰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