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仔細看看,你布陣留下來的痕跡,可有何不同,是否有人將陣法給破了。”大護法說道。
張禹當初布陣,撒的是草種子,還有幾塊石頭作為點綴,其中一塊有半截埋在土里,作為陣眼。眼下是冬天,草都已經死掉,只等著春天發芽,再生長出來。石頭都是整整齊齊的擺著,一點沒有移動過,陣眼的那塊石頭,依舊如此。
想要破陣,只要想作為陣眼的石頭給挖出來就好。既然沒有動過,就說明陣法沒破。張禹仔細觀察,來回的轉圈,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此刻正是日落西山,日頭馬上就要落盡了,虎眼坐北朝南,按理說根本不可能看到西邊的日落。但是,張禹卻看到了一丁點日落的景象。
“不對朝向不對,有點偏了咱們站著的位置,根本不可能看到日落,可我現在能夠看到日落這個距離,偏了最起碼能有十步”張禹驚喜地說道。
“那咱們走回那十步。”大護法直截了當。
張禹扶著大護法,向旁邊走了十步。在大山之上,十步的差距,根本不算什么。
走回去十步,朝山下看時,便無法再看到日落的景象。
但是這個地方,并沒有虎眼,也沒有他布置的陣法。不過,張禹卻隱約能夠感覺到一點陣法的氣息。如果換做旁人,甚至感覺不到,可陣法是他布置的,站在陣法之上,才能讓他感覺到那么一丁點。
“這里有陣法的氣息,是我布置的陣法”張禹馬上說道。
“沒錯,這個幻陣讓這里看起來一樣,其實是向西偏移的。我們現在找到了一個準確的坐標,接下來想要破陣,就容易了。”大護法說道。
“請前輩指點。”張禹誠摯地說道。
“青城派的這個幻陣,大體上是如出一轍,你在確定了正確的方位之后,就閉上眼睛,用心眼去查看這里的一切。”大護法又行說道。
張禹按照大護法說的,直接閉上眼睛,用心眼去感受這里的一切。可是,還和先前一樣,張禹只能感覺到大護法和阿狗的存在。當然,還有那一點點的陣法氣息。
“前輩,我好像看不到什么”張禹說道。
“因為你現在還有些先入為主心眼無法做到真正的透徹按照我說的做,回想一下,你此刻所在的位置,本來應該是個什么樣子”大護法鄭重地說道。
“好”張禹閉著眼睛,按照大護法說法,回憶起這里本來的樣子。
這里的一切,其實原本跟旁邊十步遠的地方一樣,張禹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這里本該的模樣。更為重要的是,那影像已經是越來越清晰。
“不要被肉眼所見的一切所惑,想要破掉幻陣,最重要的就是心境哪怕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幻陣,只要你的心境不為所動,那一切幻象都會消失”大護法又慢條斯理地說道。
在幻陣之中,瞎子自然是占盡優勢,因為他什么也看不到,只需要心如止水,始終如一就好。而正常人,難免被肉眼看到的一切所迷惑,特別是這大山之中,怎么看都是一樣的,哪怕是天天上山的人,如果不找到一個確切的坐標,也很難發現這里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張禹閉著眼睛,按照大護法說的,繼續用心眼去感受。終于他再次有了感覺,他感覺到了周邊的生命氣息,是樹木的生命,是大自然的氣息。這些,他之前根本沒有感覺到。
非但如此,張禹還感覺到,在自己的身后不遠處,有著四縷淡淡的陣法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