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彪哥忍不住說道“這是怎么回事,還有這樣的流感要是我兄弟在就好了,一定能給治好。”
“請問你兄弟是哪位在哪家醫院”潘辰姬立刻問道。
“我兄弟就是我老板,無當集團的董事長張禹只是現在,人沒了影子”大彪哥皺眉說道。
“原來是張董事長,也就是那位無當道觀的方丈吧”潘昌義說道。
“正是。”大彪哥點頭。
“一說到無當道觀這個,我們現在也想見到張先生,因為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請他幫忙”潘昌義說道。
楊穎他們這次過來,本來是想請人家幫忙的,不曾想還沒等說明來意,對方倒是先要請張禹幫忙了。
大彪哥說道“什么事啊”
“是這樣的就在前不久,潘家山那里,晚上總有人能夠聽到哭聲,特別的邪門,后來集上就爆發了流感,很多人相繼生病。說來也怪,集上外姓的人,一點事也沒有,生病的都是我們潘家的人,甚至連祠堂也著了火我父親趕緊聯系了我大伯,希望我大伯能夠拿個主意,很快我大伯就帶著幾個無當道觀的道士來到了潘家集來的道士說,問題應該出現在山上,所以要上山查看,我大伯作為向導,帶他們上山,結果這一上去,就再也沒下來也就是他們上山的第二天,我父母莫名其妙的傳染了流感,只能到醫院住下因為接連兩天都不見大伯他們下山,就報了警。警方和本地膽大的村民一起上山尋找我大伯他們,卻是沒有找到,那些人就好像泥牛入海一般”潘昌義滿是無奈地說道。
“怎么還有這樣的事兒”彪哥和楊穎、楊懷年都是大吃一驚。
彪哥和楊穎并不知道潘重海是何許人也,但是楊懷年聽說過,知道潘重海是潘家老大,曾經的一代商業梟雄級的人物。
楊穎跟著說道“那這事你們有沒有告訴無當道觀”
“告訴了,無當道觀也派人去找,但是到現在,好像也沒有找到。”潘昌義說道。
“這這人還能去哪了”楊穎納悶起來。
“唉”潘昌義嘆息一聲,說道“我們現在也是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見他唉聲嘆氣,楊穎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明來意了。
不過彪哥可不管那些,說道“這事確實挺麻煩的,但我想,等我兄弟回來,一定能夠輕易解決。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請潘家幫忙。”
“什么事”潘昌義問道。
這次彪哥沒有說話,看向楊穎。楊穎也不怠慢,當下就將來意說明。
潘昌義聽罷,不由得是眉頭深鎖,半晌后才道“我父親昨天病情加重,昏迷不醒,這陣子時長這樣,預計明后天才能醒過來。而且,這件事十分的重大,想要調動大筆的資金入市搶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我琢磨著,哪怕是我父親,都不敢輕易做主,只有我大伯也能做這個主”
“還得你大伯才能做這個主”大彪哥的眼睛睜得老大。
這家伙一臉的兇悍,不用瞪眼,都挺唬人的,更別說現在眼珠子睜的這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揍人呢。
潘昌義說道“這可是上百億的資金,雖然家族目前是我父親做主,可這種大事,必須得請示我大伯。”
“那怎么辦”大彪哥看向楊穎。
楊穎遲疑了一下,說道“要不然,咱們先去無當道觀看看,打聽一下,看什么時候能找到人。”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