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發現了,一般第三天可沒有這么放量成交的其實就在復牌后的第一天,成交量就已經遠超過我的預期”楊懷年說道。
“張總現在聯系不上,你可有跟蕭總她們請示”晉翱翔說道。
“我剛剛從董事長辦公室回來,跟楊總說了這件事,楊總也找了蕭總蕭總的意思是,會讓人查一查,是不是有機構介入如果說,吃入股票的人沒有登記,那就說明有問題,會私人出資吃入一些股票。如果說,是機構的操作,那就不妨了”楊懷年如實說道。
“那你覺得呢”晉翱翔問道。
“我”楊懷年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蕭總說的也有些道理可以等明天再看看”
“明天看看局勢,也不是不妥。不過我倒是覺得,咱們應該做點什么”晉翱翔說道。
“怎么講”楊懷年說道。
“不管是有人惡意吸籌,還是機構進行吸納炒作,明天都會打壓股價,進行震倉,將一些獲利盤給震出來也會讓一些剛剛出手,小有收獲的散戶因為恐慌,而交出籌碼。在這個情況下,我認為我們可以出手吃入一些,將無當集團的股價護住,搶奪一部分籌碼這個時候,若是對手大量吃入,跟我們進行爭奪,就說明他們是不懷好意,如果他們不為所動,那就說明真的是機構囤貨”晉翱翔說道。
“有道理”楊懷年跟著說道“集團證券投資部的資金,正在操作別的股票,如果想要吃入無當集團的股票,我需要找楊總請示,請她調撥資金”
“這個先不必,我的操盤室資金還算雄厚,完全可以調動上億的資金進去試探一下。”晉翱翔說道。
“這樣也好”楊懷年隨即有些感慨地說道“張總果然是知人善任,用人不疑整個工作室的資金,都可以由你說的算”
“張總對我恩重如山,不僅是知遇之恩,更是對我深信不疑。就憑這些,已經讓我無以為報了”晉翱翔鄭重地說道。
老君宮,大護法的院落中。
張禹抱著小丫頭的三伯父的尸體,青年人抱著師父的尸體從廂房內走了出來。小丫頭跟在張禹的旁邊,大黑也跟在后頭。在大黑的嘴里,還叼著一個皮箱,這個皮箱就是張禹他們的。
皮箱之前被帶到了這里,正是有它叼來的,阿狗明顯是一條負責任的狗,知道東西是主人的,便給叼了出來。
來到院中,大護法一個人站在那里,此刻再看大護法,在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那股傲氣,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顯得有些落寞,似乎是不知該何去何從。
其實想想也是,大護法心都是在老君宮的身上,眼下老君宮算是毀了,他的朋友和對手,全都死光了。這個世上,對于他來說,仿佛沒有什么可再留戀的。
見大護法這般,張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說道“前輩,您不是想要老君令和老君金券么現在我就幫你取來”
“老君令老君金券”大護法的身子為之一顫。
是啊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自己又怎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你等著,我現在就把東西找來”張禹嘴上說著,先將抱著的尸體放到花壇上,跟著收了自己的法器,從黑無常的身上,找到老君令。
這老君令,看起來樸實無華,張禹即便用手觸碰,也無法感覺到上面有絲毫靈氣。而且這東西上,并沒有符篆,如何使用,怕是只有大護法有可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