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直接被張禹打爆,那個跟著一起沖過來的漢子明顯嚇了一跳。漢子的手里拿著一口長劍,原本氣勢洶洶的他,舉起長劍要刺向張禹的時候,手臂都不禁有點顫抖。
張禹見他長劍刺來,并不畏懼,身子向旁一讓,用了招太極拳的彎弓射虎。他一把抓住漢子的手臂,跟著只是一扭,便聽“咔”地一聲,漢子的手臂便被折斷。
“啊”一聲慘叫,漢子手里的長劍隨即落到地上。
張禹又一跨步,一轉到漢子的身后,雙掌從左右拍向漢子的兩邊太陽穴。好一招雙峰貫耳,“啪”的兩聲輕響,漢子的身子無力的癱倒在地。
輕松解決了這兩個家伙,張禹的右掌再次凝聚起五色符文。
“呼”
前面猛地勁風向前,一條銀锏在朦朧中刺了過來。
張禹剛剛就感覺到,自己和玉虛繩沒了聯系,一定是對方將玉虛繩蕩飛出去。
玉虛繩雖然厲害,但也要看對上誰,畢竟天下間不是張禹一個人有厲害的法器。在國內的時候,張禹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高手,來了一趟黑市,簡直叫他大開眼界。同樣,也是驚險無比。
銀锏來勢兇猛,不過這一次,張禹并沒有逃避,身子只是向旁邊一讓,銀锏便在他的胸前滑過。張禹能夠感覺到,銀锏之上帶著濃烈熱浪,這股熱浪讓人都有些窒息。
高個中年人見張禹避開銀锏,忙要反臂再打,可張禹哪里還會給他這個機會。張禹的右掌一把抓住高個中年人的左臂,“噗”的一聲,高個中年人的左臂炸了粉碎。
“啊”
高個中年人痛呼一聲,失去雙臂的他,腳下仿佛失去平衡,身子向后一仰,就勢摔倒在地。
張禹彎腰再瞧,高個中年人雙眼緊閉,人已經昏了過去。如此傷勢,換做是任何人,也是承受不起的。且不說雙臂的疼痛,就是流失的血液,都足以要人性命。
張禹不在理會高個中年人,因為張禹知道,就算自己不出手,這家伙也撐不過半分鐘。張禹只管朝先前青年人摔落的地方趕去。
這里并不大,張禹很快找到了青年人,青年人躺在地上,面無血色,身子瑟瑟發抖。
“怎么樣”張禹關切地問道。
說話的時候,他蹲下身子,伸手抓住青年人的手腕。
“我冷”青年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張禹已經感受到她的脈搏,脈搏并不是很弱,但是手腕冰涼。張禹還記得當時高個中年人用右手的銀锏擋下自己的五雷掌。
銀锏揮出的時候,就帶著一股寒氣。很顯然,兩把銀锏一陰一陽,絕對是極為強悍的法器。青年人若是身上穿著袈裟,或許不至于被寒氣侵的太深,無奈當時她用袈裟作為武器攻擊對方。
“我好冷我恐怕是不成了”青年人斷斷續續,很是無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