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譚復陽的焦急,大護法卻顯得不緊不慢。
大護法又平和地說道“就憑這些嗎還有沒有其他的”
“有”張禹馬上說道。
“繼續說。”大護法說道。
“大護法一定知道我和她失蹤的事情吧。”張禹指向青年人。
“知道。”大護法微微點頭。
“我們倆是從靈犀洞內出來的,我想大護法一定會十分的好奇。”張禹說道。
“沒錯。”大護法說道。
“那我就說一下,這個來龍去脈吧”張禹說道“我們倆按照您的指示,那天晚上查看了您的宅院旁邊的一個院子,我們在一個大管事的房間里,發現了八壇醬牛肉。當時我們聽到信炮的聲音,準備過去向您匯報不曾想,就在這個時候,有八個人先后到來,其中兩個人看模樣像是黑白無常,在他們的手里,哭喪棒、拘魂索和一個黑色令牌說來也巧,這三件法器,其實都是我帶到島上來交易的尤其是那條哭喪棒,當時我因為不知道拍賣會的規則,結果以10000塊的價格賣給了黑市但是這條哭喪棒卻出現在這里,大護法難道不奇怪么”
“譚師弟,這條哭喪棒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釋”大護法說道。
“師兄,黑市商場雖然是由我負責,但是庫房并不是歸我的想必是看守庫房的人與賊人勾結可這絕對不能代表是我”譚復陽趕緊辯解。
“嗯。”大護法輕輕點頭,接著說道“你還有什么證據”
“那條黑色鎖鏈和黑色令牌,必然是在賣掉天山雪蛤王那個人的手里,我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在那天早上已經死掉了”張禹說道。
“當時我并沒有留意,但想來人應該是死掉了。”大護法慢吞吞地說道。
“那天早上,院子里的人都死了,大護法也讓人查看,眾人的法器有沒有讓人拿走。只缺少兩件法器,自然不會被人發現。這黑白無常得到兩件法器之后,簡直是如虎添翼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對不是黑市的人,而是跟我一樣,屬于上島的賓客”張禹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