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玲等六個人一起來到飯堂,眼下飯堂內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是黑市的人。進來之后,他們少不得要看向這些人的桌子,看看眾人吃的是什么。
桌子上都是稀飯、咸菜和醬牛肉,看起來伙食還是可以的。而且六個人意外的發現,就連在場的白袍人,吃的也是這個。
他們六個來到打飯的窗口,負責盛飯的人立刻動手,給六個人盛飯,同樣也是稀飯、咸菜和醬牛肉,沒有一點區別。
張銀玲和中年男人走到一個桌子旁就坐,坐下之后,中年男人就把自己的醬牛肉推給了小丫頭,溫和地說道“你吃吧。”
“你怎么都不吃肉的”小丫頭扁著小嘴說道。
“我習慣吃素。”中年男人說完,就低頭開始喝粥。
小丫頭此刻的胃口確實不怎么樣,慢吞吞的吃著。
這功夫,從飯堂外,突然走進來一大票人,張銀玲和中年男人立刻看了過去。
進來的這些人并沒有統一的服飾,穿什么的都有,一眼就能認出來,不是黑市的人,而是那天一起參加拍賣會的賓客們。瞧人數,能有五六十號。
小丫頭納悶地說道“前幾天不見他們,怎么今天都來了”
“我懷疑,他們身上的毒應該是解了。”中年男人說道。
“解了誰給解的難道是黑市幫他們把毒都給解了”小丫頭說道。
“應該是這個樣子咱們不管這個,趕緊吃飯,吃完飯去打聽一下你哥的情況”中年男人說道。
“嗯。”小丫頭點了點頭,一聽說要去打聽張禹的情況,她趕緊加快了速度。
進來的那些人正是已經解了毒的一眾賓客,這些人進來之后,少不得也要打量一下,在座的眾人都吃的什么。
等確定之后,一股腦地走到打飯的窗口,負責盛飯的胖子也是給他們盛的稀飯、咸菜、醬牛肉。一看到有醬牛肉吃,眾人自然不能有什么意見,畢竟島上食物有限,跟黑市的人能吃上一樣的東西就行,總不能太過分。
打完飯后,他們各自找位置就坐。有四個人走到小丫頭這一桌的旁邊坐下。
張銀玲和中年男人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一看到來人,小丫頭的心頭便是一緊。
原來,這四個人中,有兩個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一個是賊眉鼠眼,一個是胖女人,另外兩個并不認識,都是身材高壯的漢子。
這四個人,中毒時住在一個房間,屬于室友關系。現在自然也會走在一起。
賊眉鼠眼打量了張銀玲和中年男人一眼,笑著說道“小子,怎么哭了,你那個哥哥呢”
張銀玲現在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曾經哭過。
小丫頭知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當日張禹還搶了這家伙的天山雪蛤王,搞不好對方是想報復。她趕緊說道“我二哥已經拜了大護法為師,現在是黑市的人,正跟在大護法身邊呢”
“呵”胖女人直接輕笑一聲,顯然是不信。
“這樣啊那就恭喜了”賊眉鼠眼說著,拿起筷子,開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