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護法卻是嘆息一聲,說道“眼下是多事之秋,對手對咱們實在是太熟悉了今晚就這樣,大家伙休息去吧從今天開始,停止對老君宮外進行搜查,集中人馬,全力在老君宮內進行排查”
“是,師兄”“是,師兄。”“是”“是”在場眾人,除了代掌教之外,其他的全都大聲答應。
大護法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都去休息吧。對了,叫人去通知已經解毒的那些賓客,明天早上飯鐘響起,都去飯堂吃飯還有,不是找到八壇子醬牛肉么,平均分配,咱們的人和他們都吃一樣的伙食”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的房間內走去。
這一刻,大護法的頭頂不僅有很多汗水,而且還顯得蒼老了一些。他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情況,原本只是少有幾根白發的頭頂,兩鬢卻已經多出許多白絲。
張銀玲和中年男人帶著阿狗出了房間,眼下是大雪紛飛,阿狗在地上嗅了嗅,就快速的跑出院子。
在院門口,阿狗又繼續嗅著,但它好像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是原地打轉。原因很是簡單,雪實在是太大了,越來越厚,將張禹和青年人留下來的那點氣味,全部掩蓋。
看到這個,張銀玲皺眉說道“不會是找不到方向了吧”
中年男人點頭說道“很有可能。”
“那怎么辦啊都怪這場雪下的,太不是時候了”小丫頭不滿地說道。
中年男人則是四下里看了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原本以為能夠順著氣味將人找到,實在想不到,這雪下的太突然了”
“那現在怎么辦”張銀玲急切地說道。
“現在現在咱們只能暫時留在這里,等待天亮了”中年人無奈地說道。
“天亮那要等多久”小丫頭委屈地說道。
“這大晚上的,敵我難分,不管遇到誰,對方都會是先動手后動口”中年男人冷靜地分析道“黑市的人,此刻怕是也紅了眼睛,只要見到不是自己人,肯定是會先動手招呼,不可能先說話,給對方先動手的機會回去休息吧”
小丫頭看了看地上轉圈的阿狗,阿狗現在滿是沮喪,因為它實在是嗅不到張禹的味道了。
“咱們回去吧。”張銀玲招呼了一聲,返回院子里,重新見到房間。
她可憐巴巴的在炕沿上坐下,中年男人保持著冷靜,坐在椅子上。
阿狗仍然顯得很喪氣,像是還在為找不到主人而愧疚。
在地上轉了兩圈,它突然在皮箱的旁邊停了下來。它趴了下去,用牙齒一咬,“咔”地一聲,竟然將鎖給掰開了。
它見到過張禹開箱子,以它的聰明,已經知道怎么開了。這家伙跟著用牙齒咬住把手,將箱子輕巧的打開。
張銀玲和中年男人各懷心事,聽到聲音,馬上看向阿狗,跟著就見這家伙竟然張開嘴巴,將里面的一個項圈給叼了出來。
“你干什么”見大黑狗這般,小丫頭大急,連忙跳下來,兩步沖到阿狗的身邊,伸手去搶它嘴里叼著的項圈。
大黑狗把項圈咬的很緊,根本不松開,嘴里還伴隨著發出“嗚嗚”的聲音。瞧那意思,是一定要戴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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