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聚火符的火光,已經徹底熄滅,變得漆黑一片。張禹和青年人雖然距離的如此至今,卻也很難看清楚彼此間的相貌。
確切的說,青年人一直都閉著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上的張禹。
洞內的聲音,那樣的悅耳,時不時的響起一聲透骨的。
隨著一次次的,青年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每次過后,自己的身上就會舒服一些,不在那么熱了。
到了后來,她已經記不清,到底有多少次。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也沒有恢復什么力氣,只是無比的酥麻。最為要緊的是,她發現自己好像十分的享受這種感覺,因為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每一次的偃旗息鼓,她都希望張禹能夠再接再厲,再下一城。
這一次的戰斗結束,她的心里,又一次冒出這樣的念頭。可是馬上,她就在心中麻煩起自己來,“我是個出家人,怎么能有這種齷齪的念頭不要多想,不要再胡思亂想有這一次,已經是不對了就這一次吧也是沒有辦法從這之后,我永遠也不會再去想這件事”
然而,就在她胡思亂想的功夫,張禹卻突然緊緊地俯在她的身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幾乎貼到了她的耳朵邊。
張禹用不大的聲音說道“我身上的藥勁好像過了,你身上的呢”
“呼呼我”青年人一張嘴,先是喘息幾聲,她的心中,跟著一陣矛盾,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片刻之后,她才說道“我也不能確定現在身上仍然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就是不那么熱了”
“那要不然再來一次”張禹低聲說道。
“也嗯”青年人沒好意思說那個“行”字,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可在答應之后,她的心中,不禁一陣后悔。
“我我怎么答應他了這種事情我怎么能答應他呢不過,我的身上確實沒有力氣,還有些熱藥勁應該是還沒有過算了,反正剛剛都那么多次了,也不差再來一次讓藥勁徹徹底底的解了要不然,等會也耽誤事”青年人先是埋怨自己,后來又開始給自己尋找借口和理由。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安理得。
相較之下,張禹其實是不想再做了。
他和青年人可不一樣,青年人身上沒傷,躺著享受就完事了。可是他呢,背上還有重傷,每次活動都疼的要命,若不是為了化解藥效,打死他,他也不會這么玩命。
奈何青年人表示藥勁還沒有過去,總不能自己這邊沒事了,就不管人家。
張禹居住的那個院落中。
張銀玲和中年男人自打張禹和青年人走后,就在房間里坐著。第一聲信炮響起,二人便趕緊出去查看,同院住著的老者和高個中年人等四人也都跑了出來。
他們六個一起看向空中,黑夜之中,絢麗的煙火看的十分清楚。
高個中年人說道“這個地方,跟白天放煙花的地方,好像挺近的。”
老者點頭說道“這個確實你說,那里又是個什么所在”
“上島的賓客們,應該都住在那個方位,不出意外的話,很有可能跟白天一樣。”高個中年人說道。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老者看向高個中年人。
高個中年人琢磨了一下,說道“大晚上的,我看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不管怎么拼殺,也都是他們的事兒。”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
張銀玲看向身邊的中年男人,說道“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中年男人微微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不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