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青年人當然不會理會這個,二人老老實實的坐在衣柜里,不敢發出一點聲響。不過知道掌教夫人要走,二人也算是松了口氣。
看來今晚掌教夫人執意要回來睡,一不是拿東西,二也不是什么判斷,純是為了和薛九斗做那種事情。
過了一會,薛九斗為掌教夫人穿好了衣服,他自己也穿戴整齊。二人隨后,一共朝門外走去。
張禹能夠清楚的聽到二人下樓的腳步聲,饒是如此,他和青年人也不敢亂動。直到二人先后出了小樓,房門的鎖鎖上,張禹他倆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青年人將柜門推開,直接翻了出來,他看了看床上,隨即說道“還以為回來干什么呢,原來兩個人是干這種無恥的勾當”
“真是讓人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張禹跟著說道。
不聽張禹說話還好,一聽到張禹的聲音,青年人的身子又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他轉過頭,瞪了張禹一眼,見張禹還在里面坐著,不由得說道“你沒坐夠啊”
“我不是沒坐夠,我早就想起來了,可是現在腿都麻了,根本起不來”張禹苦哈哈地說道。
雖說張禹是修煉的,但被一個人壓在腿上這么長時間,估計換誰也受不了。
青年人自然明白,張禹之所以腿麻,全是因為被他壓的。
但青年人卻沒好氣地說道“你腿麻了,怎么別的地方沒”
他本想說“怎么別的地方沒見你麻”,可話沒等說完,他馬上閉上了嘴巴,好像自覺失言。
張禹自然能聽出他這話的意思,尷尬地說道“這不是人的正常反應么,你也是大男人,總不能剛剛一點反應也沒有吧。”
“我沒有”青年人直截了當地說道。
“行行行,你沒有就你沒有我跟你說,你可別誤會我剛剛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張禹聽青年人口氣不善,擔心被這小子誤會,自己是不是有怪異的愛好,于是解釋起來。
“知道”青年人皺了皺眉,似乎也聽出張禹這話的意思。
他跟著話鋒一轉,說道“真沒想到,咱們這次來,竟然碰上了這樣的勾當。原本還在猜測,掌教夫人會跟大護法狼狽為奸,竟然是這么回事。”
“那小子說,他是一時色膽包天,照我看,八成真的是大護法指使的。要不然,哪能那么巧,就給他們抓jian在床。”張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移動著腿,從柜子里片了出來。
“那個時候,我想以前的掌教應該還沒被大護法算計,所以掌教夫人很怕大護法泄露此事,自然是委曲求全。有了掌教夫人的這個把柄,后面的事情,也就可以水到渠成。畢竟不管掌教死沒死,有掌教夫人出面說話,其他的人,自然也不能不信。”青年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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