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感覺到青年人身上的不自然,他不禁更是皺眉,甚至是一陣尷尬。
自己的小伙伴頂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這算是什么啊
他都有點擔心,會不會被青年人誤會,認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無奈的是,他越是希望薛九斗快點完事,可這家伙就是不完事,貌似火力很強。
張禹在心中忍不住暗罵起來,你這王八蛋,對你師娘也下得去手,你師娘都多大歲數了
罵歸罵,張禹也不敢出去。因為他心中明白,如果出去,千分千的要打起來,對方甚至不會理會張禹的任何解釋,一定會殺他和青年人兩個滅口。
坐在張禹腿上的青年人,屁股還在不住地來回蠕動,顯然是想躲避,可又躲不開。他若是不動,張禹還能好點,這么來回動著,令張禹是更加難受。
張禹有心跟青年人說點什么,比如是什么道歉的話,或者是讓青年人不要動了。
可是這樣的話,他哪里說得出口。
而且,他也不敢輕易出聲,生怕被床上的人聽到。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本來一直發出美妙聲音的掌教夫人突然沒了動靜。也就是過了能有幾秒鐘,又開始不停地大喘氣。
張禹聽的明白,肯定是到了透骨的時刻,而掌教夫人不敢叫出來,只能是用手把嘴給捂住。
既然是這樣,那戰斗應該是結束了。張禹不由得松了口氣,可是自己的小伙伴似乎還沒有馬上偃旗息鼓的意思。
此刻房間內,充斥著掌教夫人和薛九斗的喘息聲。二人喘了能有一分多鐘,呼吸才漸漸平復。
“師娘,你滿意么”終于,薛九斗的聲音響起。
他的聲音不大,很是溫柔,還有點得意。
“我天天都想滿意,可是你總是隔好幾天才來一次,這讓我怎么滿意”掌教夫人的語氣中透著嫵媚,還有點撒嬌。
“你也知道,院子里也不是就咱們兩個人,還有其他人呢。我也不能說堂而皇之的住在后院,進出一趟,不都得謹慎著點。”薛九斗笑嘻嘻地說道。
“說得好聽忘了當年天天給我下藥的時候了那是我來的多勤”掌教夫人有點不滿地說道。
“哪里有天天下藥,總共就下了三次你不是就不用我下了么”薛九斗又是笑嘻嘻地說道。
“小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掌教夫人又是不滿地說道。
但是,她的聲音中,多少有點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