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青年人都知道任務艱巨,可是兩個人都決定前往掌教夫人的宅院進行調查。這不僅僅是因為兩個人單純想要完成大護法交代的人物離開這里,而是因為兩個人對這個掌教夫人十分的好奇。
二人一起朝內宅方向走去,白天看了老君宮的地圖,二人對于這里的地形,已經是十分了解。一路之上,二人十分的謹慎,幾乎不會發出一點的聲音。
特別是距離內宅越來越近,二人更是不敢怠慢。可是,二人卻意外的發現,所經過的地方,都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半點動靜不說,甚至連巡邏的明哨和隱藏在暗處的暗哨都沒有發現一個。
張禹壓低聲音說道“按理說,島上應該戒備森嚴才對怎么現在連崗哨都沒有”
他倆并不知道,大護法已經下令收縮防線,將人都聚攏在一起的事情。所以,張禹難免對于這個,十分的好奇。
青年人琢磨了一下,低聲說道“島上現在人不多,這么大個老君宮,如果想每個地方都布置崗哨,怕是人根本不夠用。特別是對手隨時準備殺人,如果我是大護法,我肯定不會再把人手分散,一定會主要集中在幾個地方。”
“這倒也是,如果是我,差不多也會這么做。”張禹點頭說道。
“所以,我估摸著,咱們再往前走,八成也不會發現暗哨。人手八成都集中在內宅的一兩個院子里。”青年人說道。
“若是這樣,咱倆還扯個屁。估計一進到掌教夫人的院子里,當場就得被發現。”張禹皺眉說道。
“誰說不是這個大護法若是真把人都集中到一起,那咱們還調查什么”青年人說道。
“咦”張禹突然若有所思。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青年人問道。
“我覺得,越是集中到一個,那個叛徒就越容易暴露。”張禹說道。
“這話怎么講”青年人問道。
“你想啊叛徒不可能總跟所有人在一起,必須要給對手送信,通常也說,如果發現落單的人,往往極有可能就是叛徒”張禹說道。
“對啊”青年人不由得點頭說道“確實是這么回事可是”他的話鋒又是一轉,“若是他們真的分別只住在一兩個院子里,院子里都是暗哨,怕是也不容易出來吧”
“這”張禹皺了皺眉,說道“想要找到誰是叛徒,怕是比什么都難”
“算了,先不去想這個,走一步算一步”青年人說道。
兩個人也都是無奈,只能繼續向內宅的方向走。
又走了一會,還是沒有發現有人巡邏,同樣他們也沒有被人發現。
這一來,二人更加能夠確定之前的猜測,人真的只是集中在一兩個院子里,其他的地方,全都放棄了。
這時候,他倆經過了一個院子,這個院子不小,張禹和青年人看過地圖,也都知道,這里是堂主譚復陽住的宅院。
二人倒是沒在意,可突然聽到,院內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們都從樹上下來干什么,不認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