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白袍人在飯堂已經幫張禹表明了“身份”,事情特別的容易圓。他三言兩語,就把老者和高個男人給打發了。
也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憑著大護法徒弟的字號,那就夠用了。
雙方又意思了幾句,張禹就表示要回房休息。老者和高個中年人自然不敢阻攔,眼睜睜地看著張禹四人回到正房。
老者和高個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后一起進到老者的房間。
很顯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家不自覺地達成了一種默契。
張禹進到正房,青年人朝張禹微微一笑,便跟著中年男人進到他們的房間。見這二人回房,張禹也和小丫頭一起回到房間。
小丫頭果然是有點粗線條的,對于張禹拜大護法為師的說法,竟然絲毫沒有懷疑。一進房間,她就直接上炕坐下,但還是說道“這個大護法為什么突然收你們倆當徒弟,我差在哪,為什么不找我呢”
“可能是覺得你修為不夠吧”張禹說道。
“我的修為很差么他又沒見過”小丫頭撇了撇嘴,接著說道“對了,你既然拜了他為師,那不會以后都不能離開這里了吧。”
這丫頭不懷疑張禹拜師的事兒,反倒是擔心起這個。
張禹心中暗說,這丫頭可真是單純。
他有心把事情告訴小丫頭,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說了的話,小丫頭必然擔心。而且她的嘴巴不一定嚴,別讓院子里的另外兩家知道。
于是,張禹決定不把這件事告訴小丫頭了。
他故意說道“咱們現在能不能離開這里,還不好說呢,大敵當前,暫時只能委曲求全。有什么比活下來更為重要,等這里的事情解決,再研究能不能離開吧。”
“這倒也是,起碼得能活下來。”小丫頭點頭說道。
這一下午,二人都在房間內休息,充其量是去趟衛生間。
到了傍晚時分,吃飯的鐘聲響起,便前往飯堂吃飯。
其實小丫頭和大黑狗都已經吃飽了,吃的是張禹帶回來的包子。但是,就算吃飽,也得跟張禹一起去飯堂,張禹可不放心讓小丫頭自己留在這里。
同樣,他們也是跟老者、高個中年人一起去的。晚餐的等級,那是分明的,盛飯的胖子給張禹和青年人準備的是紅燒肉、大米飯,其他的人,則是吃熱湯面。面里面連個肉絲都沒人,素的厲害。
當然,吃熱湯面的人還不少,老君宮內的黑一漢子們,大體上都是吃熱湯面,只有管事以上的才有紅燒肉吃。不過青年人對紅燒肉同樣不感興趣,就跟一般的人一樣,換了一碗熱湯面吃。
張銀鈴看的直皺眉,小聲嘀咕道“連紅燒肉也不愛吃,那樂吃點什么啊”
吃了晚飯,他們照舊是返回院子,各回各的房間。
張禹和張銀鈴回到房間休息,沒過多一會,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大概到了晚上八點多鐘,張禹聽到另一個房間響起開門的聲音。很快,腳步聲向他這邊走來,停在門外。
“當當當”
不大的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