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張銀玲、中年男人、青年人和老者、高個中年人等八人一狗跟著藍袍人一路上山。
大雨中,他們已經成為落湯雞,終于來到半山腰,來到一個門戶。
一看到這個門戶,張禹就是一愣,這里的建筑就跟道觀似的,上面還寫著“老君宮”三個字。
張禹忍不住暗自琢磨起來,這是怎么回事,黑市的主人,難道還是道家的。
在道觀門內,站著一個白袍人和六個黑衣漢子,他們的手里沒有打傘,就這么站在雨中,看起來有點嚴陣以待的架勢。
藍袍人率先進門,白袍人連同六個黑衣漢子趕緊躬身施禮,“大管事。”
緊接著,白袍人就好奇地問道“他們是”
“大護法讓我將他們帶來暫住。”藍袍人直接說道。
“原來如此。”白袍人馬上帶人讓到一邊。
張禹在后面跟著藍袍人入內,門內兩側的墻邊是回廊,回廊之下還站著十多個黑衣漢子和兩個白袍人。
很顯然,今天的事情,這里已經知道了,所以正在嚴加戒備,以防有人偷襲。
老君宮內明顯很大,藍袍人將他們八個領到中進右側的一個小跨院內。沿途過來,偶爾能夠看到幾個黑衣漢子在巡邏,不過更多的應該是暗哨,因為張禹接二連三的感覺到窺視的目光。
院子不大,里面有三間房,對面是正房,左右兩側是廂房。藍袍人走到院子中間,轉過身子,看向張禹等八人,說道“諸位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
他跟著指了指后面的正房,看向張禹說道“你們四個住這里。”
他隨后又給老者和高個中年人安排,老者兩個人住左側的廂房,高個中年人兩個住右側的廂房。
大伙都沒有意見,只是點頭答應。藍袍人又道“諸位都是客人,現在衣服都濕了,請諸位稍加等待,我就叫人給諸位準備干凈的衣服。如果還有什么需要,現在都可以跟我說。”
“沒有。”“沒有。”老者和高個中年人都這般說道。
倒是小丫頭張銀玲說道“我餓了”
“沒有問題,等下就讓人來給諸位送吃的。”藍袍人客氣地說道“好了,諸位先進房休息吧。”
說完這話,他就朝院外走去。
八個人一起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等他出了院子,他們彼此間相互點頭客氣了一下,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禹他們四個人住中間的正房,進門之后,旁邊就有開關,將燈打開,看的清楚,里面是個堂屋,左右兩側各有一個房間。堂屋內有桌子、椅子和沙發、衛生間,就是不見家用電器。
四個人身上濕漉漉的,就連大黑狗也渾身都是水,毛都完全貼在身上。
張禹朝中年男人和青年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咱們現在同舟共濟,不如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