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紫袍人的說法,在場的不少人也都是點頭。
“這倒也是,高手過招,確實是這樣。”“特別是對方事跡敗露,必然拼死一戰,想要抓到活的,確實太難了。”“誰說不是么,拼命一戰是死,被抓住也是個死,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了。”“你這么說就錯了,要是被抓住,恐怕是生不如死。”“對,必然是生不如死。”“不過,我還是有點納悶,這兩個家伙敢在黑市殺人行兇,膽子也未免也太大了。他倆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這個就不太清楚了”
眾人紛紛議論,對于他們來說,今天早上沒有發現有人死,黑市方面也說兇手死了,那就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們跟之前死了的人,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他們無所謂,可是有人有所謂。
那個老者低頭看了看擔架上的尸體,跟著走了過來,來到尸體旁邊。他近距離的打量了幾眼,然后蹲下身子,伸手去搓一具尸體的臉,看著意思,好像是打算看看死者有沒有化妝,廬山真面目到底如何。
搓了半天,也沒搓下來什么。其實光看尸體已經發白的臉,大體上也能確定,沒有經過易容。
眾人現在都被老者的舉動所吸引,漸漸停止了議論。這時候,老者站了起來,看向紫袍人,正色地說道“這就是兇手的真面目了”
“是的。”紫袍人認真地答道。
“尊駕適才說過,是你們的人發現了這兩個家伙想要再次行兇,我想問一下,是在什么地方發現的”老者問道。
“是在山腳下的密林中。”紫袍人說道。
“怎么會在那里”這一次,開口的是那個高個中年人。
中年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老者的身邊,一同注視著紫袍人。
“這么說吧,每一個上船來到黑市的人,我們都會進行登記。雖然我們認帖不認人,不去理會這些人的身份,可是對于每一個人,我們都會給予編號。第一次發生命案,是我們黑市方面的疏忽,并且誤以為是正常死亡。第二次命案發生的時候,我們已經認為不是巧合,開始著手調查。當第三次命案發生的時候,我們就有了頭緒。因為我們的人發現,有兩個人雖然在賓館開了房間,但是晚上好像并沒有回去,于是我們就鎖定了目標。昨天整個白天,我們都在找這兩個人,可一直沒有找到,直到晚上,才在山腳的密林中找到他們倆。當時他倆正在做法,不知道還想害誰,被我們的人圍住之后,少不得一場激戰。”紫袍人平和地說道。
這番話,就是昨晚研究好的,說起來也算是四平八穩。
“那他倆所用的法器在哪,他倆又是何樣身份”老者對于紫袍人的說法,還是有點不滿意。
紫袍人說道“當時激戰的時候,少不得用火,二人做法所用的東西,被火燒掉了。他倆倒是有隨身用的法器被我們得到。”
“啪啪”
說到此,紫袍人輕拍了兩下手掌。
在他的身后,馬上走過來一個黑衣漢子,漢子的手里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六件法器。
紫袍人直接說道“給這二位過目。”
黑衣漢子徑直走到老者和中年人的身前,平穩的托著托盤。
兩個人立刻低頭觀看,其他的人,也都抻脖子瞅,想要看看,都是些什么法器。
這六件法器,全都是邪門的法器,上面帶著濃郁的邪氣。老者和中年人都是高手,自然能夠確定,這六件法器相當的厲害。